虞世南看著他泛紅的眼眶,看著他無助的模樣,心中生出幾分憐惜。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兔天一的肩膀,神色溫和卻堅定:“天一不必惶恐,也不必自責。思念父母,乃是人之常情,這份牽掛從不是累贅,而是你前行的力量,它會時刻提醒你為何而努力;至於詩藝,你天資聰穎,又勤勉好學,對詩文有著極高的悟性,再加上潛心鑽研,假以時日必定能嶄露頭角;而楊崇敬那邊,你更不必擔心,老夫在長安尚有幾分薄面,裴少俠亦身手不凡,定不會讓他傷你分毫。你只需堅守詩心,做好自己,其餘的事,自有老夫與裴少俠應對。”
虞世南的聲音如同冬日暖陽、黑暗燈塔,給了兔天一滿滿的安全感。兔天一抬起頭,看著先生真誠的目光,心中的忐忑與愁緒漸漸消散,眼中的淚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安心與堅定。
他用力點了點頭,握緊手中的銀尺,朗聲道:“多謝虞閣老!弟子明白了!往後定當潛心鑽研詩藝,堅守詩心,不辜負您與裴先生的期望,努力解開銀尺秘密,早日回到父母身邊,也絕不會讓您與裴先生因弟子受到牽連。”
虞世南看著他堅定的模樣,眼中露出欣慰的笑容,將一碗溫熱的米粥推到兔天一面前:“這就對了!有志氣!快趁熱喝了米粥,歇息片刻,養足精神。三日後,你隨老夫去秘書省,那裡典藏無數,於你鑽研詩藝大有裨益。”
“弟子遵命!多謝先生!”兔天一點了點頭,接過米粥,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溫熱的米粥順著喉嚨滑下,蔓延至全身,不僅驅散了一夜的疲憊與寒涼,更溫暖了他的心房,讓他心中的堅定愈發強烈。
與此同時,長安城內的梁王府別院,卻是另一番劍拔弩張、殺氣騰騰的景象。楊崇敬自曲江池狼狽而歸,一路怒火中燒,心中的屈辱與憤恨如同燎原之火,瘋狂蔓延。他回到別院,便徑首衝進書房,將心中的怒火盡數發洩在屋內的擺件上,桌椅翻倒,筆墨散落,硯臺摔碎,墨汁濺滿牆壁,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戾氣與怒火。
“兔天一!裴景!你們給我等著!”楊崇敬一腳踹翻面前的書桌,發出“哐當”巨響,他雙手叉腰,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雙眼佈滿血絲,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今日之辱,我楊崇敬銘記在心,永生難忘!若不將你們碎屍萬段,挫骨揚灰,難解我心頭之恨!一個異世來的小崽子,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江湖浪子,也敢讓我在長安文人面前丟盡臉面,真是該死!”
“公子,息怒啊!”一名平日裡頗得楊崇敬信任的隨從,生得滿臉橫肉,三角眼、塌鼻樑,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躬身說道,語氣滿是敬畏,“兔天一有裴景護著,那裴景身手不凡,江湖上頗有威名;更何況他還得了虞世南閣老的賞識,虞閣老乃是當朝重臣,深得陛下信任,咱們若是貿然出手,恐怕難以佔到便宜,還可能連累梁王府。不如從長計議,尋一個萬全之策,既能報仇雪恨,又不至於引火燒身。”
楊崇敬聞言,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那隨從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狡詐的笑容,語氣冰冷刺骨:“你說得沒錯,明著來確實得不償失。但今日之辱,我絕不能就這麼算了!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他湊到隨從耳邊,壓低聲音低語數句,眼中的陰狠之色愈發濃厚,每一個字都透著刺骨的寒意。隨從一邊聽,一邊連連點頭,眼中也閃過陰狠,躬身道:“公子妙計!此計一齣,必定能讓兔天一身敗名裂,無處容身。到時候他失去虞閣老的賞識,沒了裴景的保護,便是任人宰割的羔羊,那銀尺也自然會成為公子的囊中之物!”
“好!”楊崇敬哈哈一笑,笑聲猙獰,“此事就交給你去辦,務必乾淨利落,悄無聲息,不能留下任何痕跡!若是出了差錯,定要你生不如死!”
“屬下遵命!公子放心!”隨從躬身應道,轉身悄悄退了出去,書房內只留下楊崇敬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窗外的方向,彷彿要將兔天一生吞活剝。
三日後,天朗氣清,惠風和暢,長安城內的暑氣漸漸消散,微風拂過,帶來陣陣清涼。兔天一按照與虞世南的約定,換上一身乾淨的青色粗布褥衫,整理好儀容,緊緊攥住懷中的銀尺,隨虞世南一同前往秘書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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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梟
【無系統+硬核軍事+極致潛伏+鐵血抗戰+歷史厚重】
“李梟此人,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是西北最嗜血的狼!”——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
“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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