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的書房裡,陽光透過菱花窗灑進來,落在鋪開的京郊佈防圖上。
蕭燼嚴站在桌前,一身玄色常服,墨髮玉冠,身姿頎長挺拔,指尖落在佈防圖上,一點點劃過京郊大營的位置,鳳眸裡滿是冷冽的鋒芒。
衛辭鳶坐在一旁的軟榻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目光落在蕭燼嚴的背影上,輕聲道
“蕭景然和蠻族有來往,這事,你打算怎麼辦?”
方才墨影已經把查到的所有訊息,都一五一十地稟報了過來。
蕭燼嚴轉過身,看向她,眼底的冷冽瞬間散去,只剩下溫柔,他緩步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握住她微涼的手,沉聲道
“他敢通敵叛國,就要有承擔後果的準備。”
他的語氣裡沒有半分怒意,卻帶著斬釘截鐵的篤定,那是征戰沙場多年,刻在骨子裡的鐵血與威嚴。
“只是現在,還不能動他。” 蕭燼嚴頓了頓,眸色沉了幾分
“他和蠻族若有勾結,背後的勢力也還沒完全露出來,現在動他,只會打草驚蛇,讓他背後的那些人縮回去,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衛辭鳶點了點頭,抿了一口熱茶,輕聲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等著他把所有的手段都亮出來,把所有和他勾結的人,都引出來,然後一網打盡,永絕後患。”
“還是我的阿鳶最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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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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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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