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防科工委和科學院之間的加密通訊鏈路打通之後,肖童童在首席顧問辦公室的公報里加了一條備註:“跨部門資料共享不暢,很多時候不是技術問題,而是雙方缺乏一個都能信任的中間協調機制。首席顧問辦公室可以充當這個中間人。”這條備註被秦正聲用紅筆圈出來,批了四個字——“正是如此”。
然而中間人的角色並不好當。這條備註發出去不到一週,另一樁更棘手的案子就擺上了她的辦公桌。這次不是兩個研究所之間的小摩擦,而是國安部和總參之間的資料共享僵局。兩個部門都是紅盾系統的核心使用者,都掌握著涉及國家安全的核心情報資料,也都需要對方的資料來做綜合威脅研判。但問題在於——國安部的資料庫裡有大量涉及公民隱私的監控資料和情報來源資訊,總參的資料庫裡則存著全軍戰略能源節點的部署引數和作戰通訊協議。雙方都想從對方那裡拿到關鍵資料來完成自己的研判模型,但誰也不肯先把自己的資料開放給對方——理由都很充分:國安部擔心軍隊系統的人員審查標準不夠嚴格,總參則擔心國安的網路曾經被境外間諜組織滲透過。
這個僵局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雙方多次開會協商,每次都因為信任問題不歡而散。最近一次會議的記錄裡,一位上校和一位副局長在談判桌上拍了桌子,不歡而散。秦正聲派了科技委兩個協調專員去調解,結果一個被罵了回來,另一個乾脆被晾在會議室外面乾等了數小時。
肖童童把所有會議記錄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又分別給兩邊的技術負責人打了電話瞭解情況,然後花了半個晚上把雙方的資料需求和安全顧慮整理成一張詳細對照表。她發現一個雙方都沒有注意到的事實:他們雖然互不信任對方的人員審查流程,但他們各自的量子金鑰分發模組採購的卻是同一個型號——都是紅盾專案統一配發的標準模組,加密協議完全一致。換句話說,資料的加密傳輸通道早就存在,缺的只是雙方都認可的資料交換規則。於是她提議在國安部和總參的資料庫之間建一個技術隔離區,用紅盾系統量子金鑰分發模組的硬體級加密來保證資料傳輸的安全性。資料交換規則由雙方共同制定,隔離區的操作日誌由她的辦公室獨立審計,任何一方都無權單獨檢視對方的原始資料,但有爭議的操作記錄可以追查到底。
方案遞上去之後,秦正聲親自打了電話來:“思路很好,但讓他們接受這個方案,需要你當面去說服他們。”他頓了頓,“你知道為什麼我派去的協調員都被罵回來了嗎?因為談判桌上坐著的不是兩個部門,而是兩套互不相讓的規則。你需要做的不是替他們解決技術問題,而是讓他們自己找到答案——而你,提供那把能開啟鎖的鑰匙。”
協調會定在週五上午,地點在國防科工委主樓六樓的新辦公室隔壁——秦正聲特意為她的首席顧問辦公室配了一間小會議室,裡面只有一張圓桌、幾把椅子和一面電子屏。圓桌的設計是她的主意——她說方桌有主次之分,圓桌沒有,每個人坐下來的位置都是平等的。她還讓人在會議室角落裡放了一盆綠蘿,說綠色能讓人冷靜。
會議開始前,國安部代表——一位副局長和兩個技術專家,以及總參代表——一位大校和他的情報分析團隊,陸續走進會議室。他們在圓桌兩側坐下,各自翻看面前的資料,互不交談。那位副局長和那位大校之間隔著兩個空座位,彷彿那是一片雷區。肖童童坐在圓桌正對著門的位置,旁邊是秦世博——他今天穿著紅盾專案組的工作服,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便攜檢測箱,裡面裝著一臺剛從總部裝置修復組調來的量子金鑰分發模組樣機。秦世博現在已是總部老舊裝置修復組的技術指導,手下帶著幾個年輕技師,但他聽說今天的協調會需要用到一臺老式模組做現場演示,便親自拎著樣機來了。
“今天請各位來,”肖童童開門見山,“是討論資料共享的技術方案。在討論之前,我想先請秦師傅給大家看一樣東西。”
秦世博開啟便攜檢測箱,把那臺量子金鑰分發模組樣機輕輕放在圓桌上。這臺模組是退役的老型號,外殼上還有幾道劃痕,但每個介面都被擦得鋥亮。他拆開外殼,露出裡面的量子隨機數生成器、金鑰分發晶片和光纖介面。他用那雙曾經反覆摩挲過密碼機鍵盤的手逐件點出關鍵部件:這個型號的晶片,國安部有;這個型號的介面,總參也有;這塊加密主機板,是紅盾專案統一配發的標準批次,兩個部門的資料中心裡用的全是這一批。他說話時語調平淡,但每個字都像螺絲一樣擰在正確的位置上。年輕技師從他身後的平板車上取出幾件同批次的備用模組,放在樣機旁邊展示。
“這些模組,”肖童童接過話頭,“已經在高原雷達站、極北哨所和沿海中繼站同步運行了很久。它們的量子通道從來沒有因為硬體不相容而中斷過。硬體層面的金鑰分發是絕對隔離的——這意味著,我可以在你們雙方的資料庫之間搭建一個完全獨立於你們內部網路的加密資料交換區,使用紅盾系統現有的量子金鑰分發協議進行加密傳輸。傳輸過程中,任何一方都無法單獨截獲對方的資料。”
那位副局長翻了翻手裡的方案,眉頭微蹙:“技術上的安全性我不懷疑。但人員的可靠性怎麼保證?我們國安網路的洩密風險評級裡,外部人員的許可權管理是最敏感的環節。”
總參的大校接著開口,語氣同樣審慎:“軍隊系統的資料安全審查標準不能因為技術方案就降低。這是原則問題。”
“所以資料交換規則由雙方共同制定,而不是由任何一方單獨決定。至於外部人員的許可權管理——所有操作日誌由我的辦公室獨立審計,審計記錄對雙方完全透明。這不是一個傳統的許可權管理模式,而是一種基於共同規則的動態審查。”肖童童將操作日誌審計的架構圖投在螢幕上,“秦師傅,請幫我把隔離區的審計日誌架構演示給大家看。”秦世博微微點頭,熟練地將演示程式接上會議室的主屏。隨著他逐級展開密文流量監控和異常行為阻斷的演示介面,幾個技術專家的身體明顯前傾了——隔離區的自動稽核機制僅提取操作指令的後設資料進行分析,而不會觸碰任何原始資料內容,就像在火車軌道上裝感測器,只監測車速和荷載,從不開啟車廂看裡面裝的什麼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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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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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跟她霸王花搶男人?找死!
什麼?截胡攻略女、拆穿系統陰謀,還能薅大把功德、暴漲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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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對着攻略女瘋狂薅功德、拆穿所有算計,徹底攪碎系統攻略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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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個老狐狸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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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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