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羅秀秀成了安全課的固定學員。她不像浩浩那樣活躍,不像小葵那樣黏人,也不像浩宇那樣喜歡當指揮官。她總是站在第一排最左邊的位置,聽得很認真,但從不舉手。肖童童注意到她每次講到“防跟蹤”和“識別偽裝者”這兩個環節時,身體會微微前傾,手指攥著衣角——那是緊張和專注混合的表現。普通孩子聽到這些內容會覺得新鮮刺激,但羅秀秀的反應更像是複習。她的父親從西北邊防調到京都,說明她從小在邊境地區長大,那裡的安全環境和大城市完全不同。她可能真的遇到過類似的事。
一週後的安全課上,肖童童講到了“在陌生環境中如何快速找到安全出口”。她讓孩子們分組模擬在商場裡迷路的場景,每組選一個“隊長”帶領大家找到安全出口。孩子們嘰嘰喳喳地分好了組,羅秀秀那組被分到了花壇東側,模擬的安全出口是傳達室門口。幾個孩子亂鬨鬨地到處跑,有的往花壇西邊跑,有的往梧桐樹後面鑽。羅秀秀站在原地沒動,先是仔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花壇、梧桐樹、傳達室、三號樓單元門——然後指著傳達室門口對同組的孩子說:“安全出口在那邊。門口有個穿制服的爺爺,他會幫我們。”
其他幾個孩子順著她指的方向跑過去,果然找到了老周。老周端著茶缸樂呵呵地給他們每人發了一顆花生。肖童童站在花壇邊看到了這一幕,但沒有當場表揚她。
下課之後,她單獨把羅秀秀留下來,遞給她一個新做的安全課學員證。浩浩他們的學員證是紙質的,羅秀秀這張是布做的,背面縫了一根別針,可以別在書包上。“你剛才的表現很好。在陌生環境中保持冷靜,觀察周圍,找到可以求助的人——這是非常實用的技能。你以前學過嗎?”
羅秀秀把布質學員證接過去,別在書包上,手指輕輕按著那枚別針。“沒有正式學過。但是以前在格爾木,學校旁邊是草原,下了課要走很遠才能到家。路上有時候會碰到陌生人在附近轉,老師讓我們結伴走,記住沿途的哨兵崗亭和派出所的位置。”
“老師講得很好。”肖童童把剩下的粉筆頭遞給她,“你是怎麼記住的?”
“第一次是我爸爸帶我走了一遍,讓我背下來。後來每次換新路線,他都會先帶我走,然後我自己走,他在後面遠遠跟著。”她抬頭看著肖童童,眼睛亮了一下,像是一片安靜的湖面被一顆小石子打破了平靜,“童童姐姐,你第一次來京都的時候,有人帶你走嗎?”
“沒有。”肖童童的聲音很平靜,“我那時候一個人,從平川坐火車到京都,下車之後自己找路。沒有人帶我走,也沒有人在後面跟著。”
羅秀秀沉默了片刻,然後低下頭解下自己書包上一個已經磨得有些褪色的小徽章。徽章上刻著一隻展翅的鷹,是邊防部隊的紀念章。她把這個遞到肖童童面前,聲音又輕又低,但比剛才穩了很多:“這個是爸爸給我的,說鷹能飛到任何地方。我把它送給你,以後你再走新路的時候,它替你飛。”
肖童童接過徽章,用指腹輕輕摩挲過鷹的翅膀。她沒有推辭,而是認真地別在揹帶褲的肩帶上,拍了拍讓它貼緊布料,然後看著羅秀秀的眼睛告訴她,以後她在京都,不管遇到什麼事都可以來503室敲門。
羅秀秀點了點頭,眼角微微彎了一下。這是她來到軍區大院之後,第一次笑。
晚飯後,肖國華在廚房洗碗,水龍頭嘩嘩地響著。肖童童坐在沙發上寫安全課教案,寫到今天新加的那段內容時,從肩帶上取下那枚徽章,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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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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