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的重灌騎兵是由潘越、曹爽、孔溫窟窪三人為先鋒,三人身上都是身著黑『色』的盔甲,將整個人都籠罩在裡面,坐下都是清一『色』的河曲大馬,這樣的戰馬高大健壯,長時間的奔襲自然是不可能的,但短距離的衝鋒恰到好處,帶著這些高大健壯的騎兵,可以發揮出1+1大於2的效果來。
伯顏『摸』著鬍鬚,臉上『露』出得意之『色』,以中駟對敵上駟,以上駟對其中駟,想不獲勝都很難。
完顏宗弼也想用這種辦法對付大唐的騎兵,可惜的是,他手下的兵馬太少,還要準備逃跑的事情,所以只能將希望寄託在鐵浮屠上,只是他還是高看了自己的鐵浮屠,金人的重灌騎兵雖然殺傷力比較大,但並沒有摧毀大唐的防禦,反而因為大唐輕騎兵的抵擋,耗盡了鐵浮屠最後的力量。
厚重的盔甲壓垮的不僅僅是戰馬,更是連將士們都承受不住,一個個騎在戰馬上,發出一陣陣喘息聲,有的戰馬四蹄都已經站不穩了,更不要提衝鋒了,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大唐重甲騎兵殺了過來。
“大金的勇士是不會失敗的,柺子馬,給我進攻。”完顏宗弼知道這個時候已經到了最後關頭,若是再不擊敗眼前的敵人,一旦敵人的輕騎兵殺入陣地上,金人就有可能一潰千里,局勢更是不能收拾了。
隨著完顏宗弼的一聲令下,已經等候了許久了金人輕騎兵終於沿著鐵浮屠所殺出的縫隙,宛若是利箭一樣,闖入『亂』軍之中,手中的彎刀揮舞,將原本成建制的大唐騎兵鑿穿,然後硬生生的朝唐軍的重甲騎兵殺了過去。
在這些輕騎兵之後,金人重甲騎兵紛紛從戰馬上跳了下來,他們要抓緊時間休息,等待著下一次命令,他們知道,在這個時候,自己想要休息也休息不了多長時間,強大的唐軍是不可能允許自己休息更長的時間,金人的柺子馬固然很厲害,但這些柺子馬不是唐軍重甲騎兵的對手。
“殺!”曹爽神情激動,盔甲之下,隱藏著興奮,當年的大宋並沒有多少騎兵,也只有像他這樣的將門世家才有機會練習騎術,只要是個男人,都想騎著高頭大馬,率領無數騎兵衝鋒陷陣,他的祖先沒有這樣的機會,但自己有了,身後的數千重甲騎兵數量眾多,都是大唐的精銳兵馬,率領這樣的騎兵衝鋒陷陣就是一件榮耀的事情。
堅固的騎槍很快就刺入敵人的胸腔之中,看上去堅固的鎧甲,在鋒利的騎槍面前根本就沒有抵擋之力,就算偶然有抵擋的,也禁不住大唐兵馬眾多的事實,擋住了一個騎兵的騎槍,抵擋不住第二個士兵的,鋒利的騎槍連連閃爍,一『插』一抽,敵人紛紛從戰馬上摔落下來。
沒有任何花招,只有一『插』一抽,萬軍之中,烏黑的騎槍就好像是機械一樣,就好像是刺中豆腐一樣,十分輕鬆嫻熟,看上去更是有一種美感,可眾人都知道,這種美麗背後的殘忍,金人的柺子馬騎兵蜂擁而來,手中的兵器紛紛朝重灌騎兵斬殺而來,可惜的是,引起的也都是一陣陣金鐵交鳴之聲。
這個時候,金人遭遇的情況和唐軍剛剛是何等的相似,就是連進攻的方法模樣都是一樣,面對強大的敵人,這些金人也都是捨生忘死的進攻,他們知道,這個時候,若是不將眼前的敵人擊潰,等待的將會是全軍的潰敗,大唐兵馬眾多,除掉重甲騎兵之外,還有輕騎兵,隨時會對大金髮起最後的進攻。
曹爽手臂一陣痠麻,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擊殺了多少敵人,只知道眼前的敵人,只要裝束和自己不一樣,那都是自己的敵人,手中的長槍順手刺出,也不管有沒有將敵人刺死,就感覺到坐下的戰馬帶著自己朝敵人撞了過去,發出一陣轟鳴之聲,曹爽趕緊死死的抓住的自己韁繩,免得自己被摔落馬下,在這種情況下,一旦摔落馬下,必死無疑,身後的無數戰馬可不管什麼袍澤之類,瞬間就能將自己踐踏而死。他雖然練了一身的武藝,但像這樣連續廝殺,還是有些吃不消。
漸漸的,他聽見身邊士兵的喘息聲,還有戰馬厚重的呼吸聲,他知道身邊的重甲騎兵已經到了極限,再強行進攻,只能是讓戰馬受傷,將士們力竭而亡,所以很識相的停了下來,索『性』的是,這個時候,他發現大軍已經殺入了金人中間位置,甚至連遠處的完顏宗弼都能看的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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