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孝純看了李定北一眼,忍不住上前說道:“殿下,若是以前,這些異族自然是可以如此的,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大唐和金人之戰,大唐必勝無疑,這些草原牧民不久之後也是我大唐的子民,對付大唐的子民豈能如此?”
“張大人,現在這些牧民還不是我大唐的子民吧!他們整個冬天寧願餓死,也要為金人提供糧草,供應金人練兵,試想,若這些金人在整個冬天都沒有什麼補給,開春之後,還有精力和我大唐大軍廝殺嗎?還會擊敗我大唐軍隊嗎?那個時候,恐怕我大哥兩萬大軍足以擊敗完顏宗弼吧!”李定北轉身對張孝純,笑道:“本王以為,這一切都是草原上的那些敵人,對我大唐還不瞭解,只有經過鮮血和鋼刀,才讓他們知道,和我大唐作對的下場。父皇,兒臣認為,郡王殿下的策略是正確的。”
這個時候,李定北才知道,為什麼小事,讓眾人在御書房內沒有任何言語,不敢發表任何建議,李喬的決策就是血洗整個草原,朝中的一些人對這樣的策略是有異議的。就算是李璟也不敢輕易答應李喬在草原上的決策,因為一旦有點問題,就有可能造成整個草原上局勢的崩潰,那些草原牧民會徹底的加入金人陣營,對大唐進行阻擊,那個時候,大唐幾十萬大軍都會陷入戰爭的泥潭之中。
“秦王殿下,草原那些異族原本對我中原佔據草原心中充滿了仇恨,若是再如此,我中原日後如何才能掌控中原,還請陛下明察,仍由伯顏將軍掌控大軍,對付完顏宗弼。”張擇端也出言說道。
已經有兩名大學士反對李定北的建議了,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以前,只要李定北做出了決定,這些人就算不支援,也絕度不會反對的,哪裡像今日這樣反對。就算是李定北也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秦王,兩位大學士的話,你也是聽見了,你認為怎麼樣?你還堅持讓李喬主掌草原幾十萬大軍?”李璟卻不在意,望著自己的兒子,等待著李定北的回答。
李定北聽了面色微微一變,李璟這句話中含義實在是太大了,不同意,日後有什麼事情,大家一起承擔,若是同意,那就意味著事後要發生的事情,要交給自己,自己就要承擔責任。成功自然是好事,若是失敗,自己以後未來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就算是李定北這個時候,也忍不住心中一陣徘徊。
“兒臣還是認為此事郡王主導此事才是正理。”李定北深深的吸了口氣,正容說道:“唯獨郡王才能震懾草原,我中原漢人千百年也不知道遭受異族多少欺凌,這些草原人不知道我漢家文明,只有先殺了一批,讓他們臣服大唐,學習我漢家文明,最後才能成為大唐真正的子民,到那個時候再懷柔也不遲。”
“殿下,這些草原人當初也曾經臣服於我大唐,是我大唐丟失了草原之後,這些人才會歸順金人,才會被金人所壓迫。”張孝純面色一變,忍不住再次反駁道。
“當初為何不遷移,大唐曾經命令他們遷移,並且提供補償,張大人,看看現在的草原上,我漢家子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那些背叛者的手中。”李定北雙目冷光閃爍,望著張孝純說道:“本王可是記得,當初父皇下令的時候,東部草原的那些部落不僅僅沒有向西遷移,反而勾結金人,屠戮了不少前往教化的讀書人?這件事情張大人不會不知道吧!”
張孝純面色一變,這種事情當初是曾經發生過,只是隱藏在戰況之下,大唐征戰草原,雖然收服了一些部落,同樣,有些部落不願意臣服大唐,只是迫於大唐的軍威,才會接受大唐的教化,很快金人來的時候,這些人主動將部落中漢人讀書人斬殺,現在李定北提出來,是何等的諷刺。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無論我大唐多麼厲害,若是不能讓人心服口服,就算是殺戮再多又有什麼用呢?”耶律大石出言說道:“陛下,老臣認為此事應該慎重考慮。有些異族十分可惡,但有些部落還是迫於金人的兵鋒,才不得已為他們的先鋒,為他們提供糧草,若是一起殺了,恐怕會有損陛下的威名。伯顏將軍久在草原,知道草原的虛實,一動不如一穩,不能因為伯顏將軍的一場小挫,就免他的軍權,在草原上,騎兵還是很重要的,郡王殿下,最擅長的還是步兵,對騎兵作戰還是差了一些。”
“耶律大人恐怕不記得了吧!當年郡王殿下可是滅了西夏鐵鷂子的。論起騎兵作戰,郡王殿下也差不了哪裡去,河湟故土的騎兵可都是在郡王手上。”公孫勝終於忍不住說道:“陛下,臣認為郡王既然已經出關了,戰爭就由郡王指揮,伯顏大將軍固然不錯,但到底是比郡王殿下差了一些,一個大將軍想要指揮郡王,而且對方還是名將,臣是沒有那個膽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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