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英武心中暗自竊喜,他知道黎太后已經懷疑,當下又道:“蘇尚書乃是文官之首,平日裡喜歡吟詩作對,想這中原也不知道有多少文人士子,想必往來的書信多是一些文人們相互交流的渠道罷了。更何況,若大唐真的想收買蘇尚書的話,也不會如此明目張膽吧!一一封書信,這種情況下幾乎是不可能的。”
“普通的文人士子會一一封書信嗎?從中原到我大越,也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時間,多少經歷,那些文人士子都這麼富裕?”黎太后看了杜英武一眼,道:“太師就是老實,這件事情若沒有大唐在背後撐腰,誰有這麼大的能力?至於是不是文人墨客交流的書信,到時候將那些書信都帶過來就是了。”
“臣擔心的是,那些書信都已經焚燬,畢竟,嘿嘿。”杜英武搖搖頭,道:“蘇尚書是什麼樣人,老臣最是清楚,論智謀,十個臣也不是他的對手,這個時候恐怕那些書信都已經燒的乾乾淨淨了。”
“太師,你到底是老實,這樣的事情蘇憲誠若真的有什麼問題,豈不是已經敗露了嗎?”黎太后笑道:“若是一般的詩文,蘇憲誠肯定將這些詩文都珍藏起來,若不是詩文,那燒掉也很正常,太師以為呢?”黎太后一陣嬌笑,她本身就極為美貌,否則的話,也不可能成為皇后,這麼一笑,倒是如同百花盛開一樣,就算是杜英武這個老東西也為之心動,不過很快就變的正容起來,大唐皇帝有寡人之疾,最喜歡就是征服敵國,征服敵國的后妃們,想如此美豔的太后,正好是大唐皇帝所喜歡的。杜英武豈敢冒犯。
“還是太后聖明。”杜英武誇讚道:“既然如此,不如以鑑賞詩文為由,讓蘇憲誠將這些詩文都交出來,若是交不出來,明這裡面必定有問題。為了大越江山,蘇尚書總得給朝廷一個法才是。”杜英武面色猙獰,蘇憲誠雖然是自己的親戚,但在權勢面前哪裡還有其他,更不要,此事關係到自己在大唐的地位,杜英武可不會在乎什麼親戚之情。
“傳蘇憲誠。”黎太后點點頭,對身邊的內侍道。
蘇宅之中,蘇憲誠端詳著手中的信紙,臉上如痴如醉,最後更是露出一絲惋惜之色,一個身影淼淼而來,卻是蘇夫人手上端著一杯香茗,笑容滿面。
“大人,不過一篇詩文而已,為何每次都將這些詩文給燒燬?豈不是很可惜了。”蘇夫人搖搖頭,這種情況她已經經歷過許多次了,每次拿到書信之後,先是品嚐一番,然後在嘆息聲中,將這些書信都焚燬。
“夫人,中原地大物博,人傑地靈,非我大越可以比擬的。這些詩詞都是上等文章,李甫、趙鼎、張孝純、虞允文,大唐王朝也不知道擁有多少人才。可惜的是,這些好的詩文不能留啊!一旦留下來,必死無疑,大唐人想殺我啊!”蘇憲誠看著書信前列的一些字跡,有些地方已經被墨水所塗,也看不出其中的含義,他就知道這裡面的問題了,大唐想要離間自己和大越之間的關係,甚至還要借大越之手殺了自己。一旦這些詩文流傳在外,恐怕自己就是長著十張口也不清楚這一牽雖然喜歡這些大宗師的詩詞,但這個時候也只能忍痛燒掉,免得落人口舌。
“若是大人燒掉了這些書信,一旦有人索要,大缺如何是好?”蘇夫人遲疑了一下,還是詢問道。
蘇憲誠面色一愣,雙目中閃爍著一絲驚恐,忽然笑道:“我為尚書,何人敢問我,何況,本官心中無此念頭,難道還有人栽贓陷害不成?太后、皇帝聖明,不會如茨。”
“大人,宮裡來人了。”蘇憲誠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面有下人驚慌失措的聲音,頓時有種不妙的感覺。這種感覺也只是一閃而逝,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接著就讓蘇夫人為自己更衣,然後上了轎朝皇宮而去。他的腦海之中卻是在盤算著,如此急急忙忙的召自己進宮,到底是所謂何事?難道大唐開始對北方發起進攻了?更或者是杜英武想要謀朝篡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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