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書育人自然不是你能做的事情,不然趙鼎他們會給你拼命的,你就在旁邊當一個助教吧!這些年,你在下面也算是有些功績的,最重要的是經驗,為政者若是沒有經驗,如何能行?”李璟擺了擺手,說道:“朕雖然掌控天下,但對天下的事情還是戰戰兢兢,生怕有出錯的時候,但朕出錯了不要緊,天下的人會原諒朕的,但這小子就不一樣了,他若是犯了錯誤,天下恐怕就不妙了。”
虞允文聽了心中很感動,他知道李璟很信任自己,但沒想到信任到這種地步,分明是將自己當做李定北的股肱之臣來培養。
“臣遵旨。”虞允文聽到這裡,知道自己想反駁是不可能的,趕緊應了下來,只是目光中卻露出一絲深思,李璟到現在才三十來歲,常年習武,想來活個七老八十還是可以的,自己都未必能活到那個時候,還需要自己來為後世之君做輔佐的嗎?只是這些話,他是不敢說出來,只能是心中想想而已。
“說吧!倉力都來這裡想幹什麼?”李璟並沒有繼續下去,而是詢問倉力都的事情。
“無非是要大唐援助對方,而且在來的時候,曾經見過高麗招退役士兵,他也有這個念頭。臣想,既然對方如此,不如也讓那些僱傭兵加入漠北大軍,幫助他們訓練軍隊,這樣可以增加我們大唐在漠北騎兵心中的印象,日後征討的時候,也可以方便許多。”虞允文建議道。
李璟搖搖頭,說道:“漠北菊兒汗和高麗不一樣,高麗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傢伙,這些人幫助他們訓練軍隊,他們的軍隊會支援我們的,因為他們都是農居者,依靠的是田地,心中還有一絲廉恥,但草原不一樣,漠北對我中原都是有覬覦之心的,漠北的騎兵們無時無刻不想著入侵中原,幫助他們訓練軍隊,只能是讓他們熟悉我們的戰鬥方式,所以這是絕對不行的。”
李璟很快就拒絕了這種方式,一方面是他不相信這些漠北草原人,看看,大唐剛剛失敗了一次,這些人就立刻起兵造反,立刻佔據漠北,還想著威脅中原,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漠北和高麗有著截然不同的區別,李璟在草原上實行漢治多少年了,成效很差,他並不認為大唐計程車兵前往漠北之後,能夠幫助漠北訓練出一支強大的軍隊來,騎兵畢竟與步兵不一樣。
“陛下,若菊兒汗和金人勾結在一起,必定會影響邊關局面,若是雙方相互廝殺,臣認為菊兒汗絕對不是金人的對手。不過一兩年,金人在草原上也會是一家獨大的局面。”虞允文有些擔心的說道。
“定北,你怎麼看?”李璟忽然笑呵呵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一眼。
李定北小臉上露出一絲思索來,半響才回答道:“父皇,兒臣認為漠北菊兒汗不可能失敗了,想我大唐實力遠在金人之上,當年連父皇都沒有將漠北如何,金人實力再強大,難道還能滅了漠北不成?漠北的菊兒汗連父皇都反抗,相信也不會將金人放在眼中。兒臣認為,菊兒汗就算是戰敗,也不可能被滅亡的。”
李璟聽了頓時面色一愣,一邊的虞允文更是臉上露出驚訝之色,李定北說的道理很簡單,但實際上,卻沒有認真思考,菊兒汗連強大的大唐都不害怕,難道還會害怕金人嗎?
“臣昏聵,居然沒有發現這麼簡單的道理。”虞允文俊臉微紅,趕緊說道。他只是看到了菊兒汗的無禮和強大,看到了金人的強大,卻沒有發現菊兒汗的桀驁不馴,一個連李璟都沒有放在心裡的人,這樣的傢伙豈會歸順金人?
“秦王說的有道理,但該援助的還是要援助,兩人之間的戰爭可以打的更久一些。”李璟輕笑道:“這不正是朕一貫的手段嗎?糧食、錢財、食鹽等等都可以支援,但必須用戰馬來換。”他絲毫沒有因為菊兒汗的無禮放在心上,在這個時代,想要別人看的起你,首先你自己就要強大。只有這樣,別人才能正式你,菊兒汗看不上中原,無疑就是自己當年沒有將他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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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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