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剛明,劉光世就聽見遠處一陣歡呼聲,就感覺到大地一陣震動,遠處有銀邊血龍劍盾旗緩緩而來,這是大大規模騎兵出動的痕跡,在荊州,能有這麼多騎兵出動,也只有大唐任城郡王李喬。劉光世一時間面色蒼白,他和李喬兩人對陣過的,李喬的狠辣和陰險讓他十分棘手。
大唐軍隊一向都是重視將士的性命,能用巧勁的絕對不會野蠻衝鋒,作戰勇猛但絕對不會瘋狂,但在李喬手下絕對不是這樣的,作戰十分瘋狂,不管是什麼樣的任務,不管敵人是什麼樣子的,只要一聲令下,大軍就會如同瘋子一樣,對敵人發起進攻。
“李喬來了。”劉光世出了大帳,望著遠處的黑雲,他舉起千里鏡,看見遠處的一箇中年人,面色冷峻,穿著黑色的盔甲,一手握著韁繩,一手卻是手執寶劍,騎著戰馬,緩緩而來,在他身後,卻是穿著黑色皮甲的騎兵,這些騎兵各個面色驕橫,頭髮也與中原將士頭髮不一樣,這是河湟故土的党項騎兵,細封氏、費聽氏等党項部族加入李喬的陣營,王進、郭青等丐幫弟子、關中等諸多將士等等,組成了西征大軍的主要將校,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党項中人,作戰兇猛,倒是和李喬的行軍作戰有很大共通之處。
這個時候,遠處又傳來一陣戰鼓聲,卻見北方又有黑線傳來,一陣陣腳步聲緩緩逼近,讓劉光世震驚的是,這麼多人有數萬人之多,可是這些人的腳步聲居然是如此的整齊劃一,好像是一個人在前進一樣,整個戰場上,唯一與之相呼應的就是戰鼓聲,戰鼓聲響起,驚天動地。
“种師道。”劉光世望著北方,一面大旗緩緩逼近,仍然是銀邊血龍劍盾旗,一個老者生著花白鬍須,氣勢威嚴,騎著高頭大馬,在他身後,武松、種氏、姚氏、折氏等關西將門子弟紛紛緊隨其後,大軍呼嘯而來,雖然是步兵,但氣勢恢弘,居然絲毫不在李喬的騎兵之下。
“兩面合圍,近二十萬大軍。”王德深深的吸了口氣。
“不,是三十萬大軍,你看那邊。”劉光世搖搖頭,指著南方,南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面大旗,大旗製作的比較粗糙,甚至連大旗下面的唐軍也與其他唐軍不一樣,他們沒有整齊劃一的步伐,也沒有漫山遍野的騎兵,只有同樣只是一群步兵,這些步兵穿著的也是皮甲或者是紙甲,甚至是藤甲,裝備遠不如前面兩隻軍隊,唯一相同的是,身上的殺氣,絲毫不差。為首之人,身上穿著的並不是盔甲,而是一件白衣,白衣王寅,當年方臘麾下大將。
方臘殘兵分為兩部分,一部分為呂師囊,領軍十萬督造山海關,一部分為王寅,在李璟南下的時候,命令王寅出流求,進攻廣南路,他麾下除掉方臘當年留下的部將之外,更多還是臉上塗了各種色彩的流求土著,這些人都是土著出身,雖然沒有什麼軍紀,但偏偏作戰兇猛,有些武將能夠生裂虎豹。
三支大軍緩緩逼近,原本相聚不過數里之遙,但此刻已經逐漸走在一起,將劉光世大軍擋在一面,三面圍困,劉光世面色蒼白,身後計程車兵也是瑟瑟發抖,三十萬大軍對付數萬人,士氣、裝備遠遠落在下風,這讓劉光世如何去打?
很顯然,三路大軍同一時間趕到這裡,一起擺開了陣勢,肯定是事先約好的,一起對付劉光世,現在雙方還沒有廝殺,宋軍士氣就已經跌落低谷了,對面唐軍士氣高昂,恨不得現在就發起進攻。
對面的种師道和王寅兩人命人壓住陣腳之後,騎著戰馬朝中軍而來,無論是身份地位或者是戰功來說,李喬都遠在兩人之上。
“拜見郡王殿下。”种師道和王寅兩人相互望了一眼,這兩人從來沒有見過面,但不妨礙兩人之間的配合,大家都是大唐的將軍,就必須要團結一致。
“兩位將軍不必多禮,在這裡,只有大將軍,沒有郡王殿下。”李喬還了一禮,看著种師道說道:“種相公,這一仗怎麼打,得有個說法,陛下已經擊敗了岳飛,現在正陳兵烏龍嶺,準備讓我們快速趕到烏龍嶺,兵困岳飛,劉光世的兵馬必須快速解決。你乃是沙場老將,這一仗,就由老將軍來指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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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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