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康城,張俊看著手中的書信,面色陰晴不定,信件是万俟卨寫的,裡面的內容很是平淡,唯一讓張俊注意的就是信件中說明趙謹的身份,這讓張俊十分為難。
“孔端友的船隻到哪裡了?”張俊放下手中的書信,對身後的衙役說道。他為建康知府,實際上除掉掌握建康城之外,更重要的是防禦對抗江對面的韓世忠,儘管孔端友南下是經過李璟的同意,但張俊不認為韓世忠會什麼都沒有準備。
“應該是明天正午時候才能到江南,聽說江都城中不少的讀書人都準備宴請孔氏族人。”身後的衙役趕緊說道。
“去銅鑼廟找小白龍來,本官有要事找他。”張俊想了想,將手中的書信放在一邊,對身後的衙役說道:“讓他從後面的小門進來,不能讓其他人發現了。”
身後的衙役不敢怠慢,趕緊退了下去,之銅鑼廟小白龍實際上就是一個遊俠,欺行霸市,手下聚集了一些人,經常接一下江面上的差事,只是手段玩的比較乾淨,建康城中人雖然知曉,但一直沒有把握,只能任由此人橫行一方。衙役心中不明白,為什麼張俊高高在上,是朝廷的重臣,這個時候卻找小白龍這樣的下賤的人。只是作為張俊的親信,還是很老實的尋找小白龍不提。
第二天一大早,張俊就打著儀仗朝建康碼頭而來,剛到碼頭不久,就見岳飛和万俟卨兩人領著三千兵馬而來,張俊和万俟卨兩人不經意間相互望了一眼,張俊才笑呵呵的朝兩人拱手說道:“沒想到朝廷派兩位前來,一文一武,倒是相得益彰。”
“張將軍獨自在建康,支撐前線,辛苦了。”岳飛還禮說道:“趙謹王子什麼時候到來,孔氏可曾經派人來告訴將軍了。”岳飛不擔心孔氏的行蹤,擔心的是趙謹的安全。
“鵬舉放心,我已經派人確認過了,再過一個時辰,孔氏就應該從江北啟程,韓世忠這個叛賊雖然狼子野心,但想來是不會違背李璟的承諾,若不是江都計程車子不想孔氏離開,恐怕昨天就已經到了建康了。”
“這樣甚好,趙謹王子畢竟是靖康皇帝的血脈,不能出任何差錯,李璟雖然想著離間君臣之間的關係,但陛下仁慈,豈會做出仇者快,親者痛的事情來。”万俟卨笑道。
“張將軍,如今天下大亂,長江之上也是有不少的水賊,韓世忠恐怕說不會派水師護送的,將軍可曾派水師接應?”岳飛摸著鬍鬚望著張俊說道。
張俊目光一陣閃爍,很快就說道:“鵬舉放心,我已經行文劉琦將軍,相信採石磯方面肯定會派出艦隊前來接應的,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如此甚好,趙謹王子乃是靖康皇帝唯一的血脈,可不能在你我手中出事,否則的話,日後我等也沒有任何面目去見靖康皇帝了。”岳飛笑道:“等日後我等迎回靖康帝,讓靖康帝父子團聚,相信我等必定是朝廷的功臣,諸位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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