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訇看著城下蜂擁而行的兵馬,無窮無盡,黑色的盔甲就好像是海洋一樣,呼嘯而行,在城下走過,城牆上的大政客、大商人們渾身瑟瑟發抖,這麼多的軍隊,他們是從來就沒有見過,一看就知道,這些人都是精兵強將,更重要的是,這些人前進的方向,赫然是馬赫穆德行軍的方向。
“完了,馬赫穆德完了。”阿訇忽然出言道。馬赫穆德的兵馬雖然很多,但在敵人的圍攻下,根本就抵擋不住這麼多的兵馬,失敗已經成了定居。
“忽氈城也完了。”一個大商人面色蒼白,渾身顫抖,周圍眾人更是不敢說話,忽氈城中只有數千人,短時間內防守自然是沒有問題,但長時間的,城池被攻破那是必然的事情,眾人都想到當初唐軍射入城中的告示,膽敢抵抗者,將會屠城,高於車輪者都要被殺。想到這裡,眾人的臉色就更差了。
“這些可惡的異教徒,他們見受到真主的懲罰。”作為那些大商人,阿訇卻是雙目中閃爍著憤怒之色,唐軍要求這些人不能信奉阿拉,阿訇認為,這是對他們這些教徒們的褻瀆,這是他絕對不能允許的,他看著周圍的眾人一眼,說道:“現在並不是領土之爭,而是我們這些教徒們生存之爭,信仰之爭,大家絕地不能臣服於這些邪惡的異教徒之下。”
“對,對,殺了他們。”人群之中,有人大聲高呼起來,這些人都是狂熱的教徒,但也同樣有人並沒有理會這些人,而是面色複雜,望著城外緩緩而過的大唐精銳。
真主自然是要信奉的,但和自己的性命相比,那就是差了一些了。大唐皇帝的聖旨眾人還收著呢!現在城池都保不住了,哪裡還能想到其他,是不是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說?
阿訇將周圍眾人的神色都收在眼中,嘴角露出一些冰冷之色,既然已經上船,想要下船,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關係到自己信仰的生死,自己這些既得利益者,豈會讓自己的利益受到了損失?
馬赫穆德並不知道城中的變化,而是望著眼前的大陣,敵人佈下的真是很厲害,軍容整齊,讓人一見就知道對方是精兵強將,非一般的軍隊可以比擬的,自己的兵馬雖然很多,但能不能擊敗對方,尚且是一個未知數,就算是擊敗了對方,還剩下多少兵馬,馬赫穆德也不清楚。
但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辦法了,忽氈城的背後若是有一支強大的軍隊,對忽氈城來說,絕對是一場災難,所以不管怎麼樣,馬赫穆德也要將敵人擊敗。
“進攻。”馬赫穆德揮出手中的金劍,只見金光閃閃,身後的大軍頓時鼓譟而行,朝前方殺了過去,戰場之上,一片喊殺聲。
伯顏望著呼嘯而的敵人,卻是顯得面色平靜,他對身邊的兒子說道:“陛下這個時候恐怕已經渡過了錫爾河,大軍正在敵人的後方,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擋住敵人的進攻,等到陛下大軍到來,這樣一來,我們就有足夠的實力,徹底的擊敗敵人。”
“那就佈下圓陣。”孔溫窟窪看著呼嘯而來的敵人,想了想說道。
“不,我們是騎兵,騎兵最好的防守進攻,他們騎著的是高頭大馬,但我們不一樣。”伯顏搖搖頭,調轉馬頭,轉身就走。身邊的孔溫窟窪面色一愣,很快就明白,也趕緊跟在後面,調轉馬頭,唐軍居然在這個時候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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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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