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徵北軍的騎兵現在都是普速完和耶律巡在訓練,由此可以推斷出遼國軍隊的戰鬥力,也能進一步推斷出金國的軍隊,也能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徵北軍暫時不是金軍的對手。
“公孫大人、朱大人,自古以來都是文官怕戰,武將主戰,今天什麼時候倒過來了?”張孝純望著公孫勝和朱武兩人譏笑道。
“收服燕雲十六州乃是諸位大人的夙願,貧道和朱兄弟也有這個念頭,但我二人卻不敢讓將士們無辜的犧牲。”公孫勝搖搖頭說道:“我們要對付的是金軍,是騎兵,我軍騎兵稀少,不過是數千騎兵,在金軍強大的騎兵之下,佔據不了任何優勢;第二,我軍盡數北上奪取雲州,萬一朝廷派兵前來接收河東路,那如何是好?”
李璟點了點頭,北宋之所以滅亡除掉內部的腐敗之外,很大原因就是因為遼國的滅亡,幽州一戰,讓金軍看出了北宋內部的虛實,在消滅遼國之後,悍然發動了對盟友的進攻,最後消滅了北宋;若是北宋能和遼國結盟,或許還不會滅亡。
同樣,眼下也是如此,李璟的軍隊在可以擊敗朝廷的軍隊,但不一定能擊敗遼國的軍隊,更是不能擊敗金國的軍隊,貿然擊敗遼國,等到遼國消滅之後,就會直面金國的軍隊,那個時候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嗎?李璟頓時遲疑起來。
自己在提防遼國的同時,還要提防朝廷的兵馬,朝廷知道自己離開河東路之後,必定會進攻河東路,這是李璟絕對不能允許的。想到這裡,自己似乎可以做出決定了,只是心中為何總是有那麼一絲不甘呢?想到這裡,不由的望著眾人一眼,卻見王璞靜靜的坐在那裡,臉上不見任何神色,頓時露出一絲奇怪來。
“王大人,你怎麼看?”李璟這不是以自己孫女婿的身份來詢問,而是用大將軍的身份來詢問的。
“還請問大將軍之志?”王璞睜開雙眼詢問道。
“此話怎講?”李璟一陣遲疑。
“若大將軍只是想朝廷之臣,這件事情自然是儲存實力,然後看朝廷怎麼做,就怎麼做,或者就是積蓄實力而已;若是大將軍志在天下,那老朽就請問大將軍了,金軍滅了遼國,野心勃勃,必定會南下,河東路靠近雲州,必定是金軍南下之路,那個時候,大將軍做好了以一個河東路抵擋金軍嗎?”王璞雙目灼灼生輝,望著李璟。
李璟面色一愣,很快就明白王璞想說什麼,站起身來,朝王璞拱手說道:“多謝老先生提醒。李璟想左了,老先生說的有道理,完顏阿骨打野心勃勃,擊敗遼國之後,下一步肯定是進攻中原,無論我怎樣委曲求全,他都是要進攻我河東路的,那個時候,恐怕朝廷還會拍手歡迎呢!既然如此,還不如先下手為強,搶佔先機,趁著阿骨打在中京路和遼國廝殺,我們立刻出雁門關,奪取雲州。第一利用雲州地形抵擋金國的進攻;第二奪取遼國的牧場和戰馬,補充我們的騎兵,準備後期和阿骨打決戰;第三,奪取遼國廣袤的土地,收服上面的部落,壯大我們自己的力量。”李璟虎目放光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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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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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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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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