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義在有的時候是有效果的,但是現在卻是沒有,田虎是一個叛逆,但是相對於那些士紳來說,李璟也是一個起兵造反的人,大家都是一樣,想用仁義來讓這些人臣服自己根本是不可能的,只有用殺戮才能威懾這些有異心的人。
戰場上到處都是戰死者的屍體,多數都是叛軍的,徵北軍的也是有不少,受傷者更多,各個都坐在一邊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呻吟聲,也有不少的穿著白色長袍的人,抬著擔架穿行在戰場之上,這是李璟組建的醫護人員。
“郎中還是少了一些。”公孫勝望著來往的郎中,微微有些感嘆的說道。
“一切都是剛剛開始,等不久之後太原學府建成之後,應該能好一些了。”李璟點了點頭,雖然李璟讓在這方面做了努力,但是時間還是短了一些,一個合格的外科郎中不是隨隨便便能培養出來的,就算是現在的郎中,也只能是做一些簡簡單單的事情。
“大將軍大規模的使用郎中,也不知道挽救了多少將士的性命,從這一點來說,古往今來,沒有哪位將軍如此剔體貼下面的將士。”李漢口中雖然稱讚著李璟,但心中卻是不屑的。古往今來,打仗哪裡有不死人的,這些士兵死了也就死了,中原別的沒有,就是這青壯也不知道有多少,每個受傷的人都去治療一番,也不知道會耗費多少錢財,雖然軍中也是有郎中,可是畢竟是少數的,哪裡像李璟這樣,動用如此多的郎中,甚至還專門建立了一個學府。在李漢看來,簡直就是浪費。
“呵呵,我正因為有這些將士們,才組建醫學院的,但也只是一個長期過程。也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見分曉。”李璟搖搖頭,外傷眾多的戰場上,依照現在的醫療水平,還是會死很多人的,李璟需要做的就是降低這種比例。
“大將軍仁德,將士們聽了之後,肯定是很感動的。”公孫勝陪伴在李璟身邊,聽了之後忍不住勸慰道。
“不說這些了,這次之後,恐怕就是河東路的建設了,土地乃是百姓生存之根本,各地要重新丈量土地,對於那些大地主、打土豪的土地,分兩種決定,暗衛甄別對方是否欺壓百姓,若是欺壓百姓,按照朝廷法令來判決,奪取其土地,對於那些有善名者,可以與其協商,河東路購買其土地,並且對其子嗣科舉進行照顧。”李璟對公孫勝說道。
公孫勝一邊讓身邊的書辦記下李璟說的話,一邊說道:“屬下唯一擔心的就是這些人聯合起來反對此事。大將軍雖然手握雄兵,但對方人數眾多,法不責眾啊!”
“殺多了,自然有人害怕。”李璟冷森森的說道。這個時候的人並不是想象中的那樣有骨氣,讀書人也是如此,幾年之後的金國也佔據了河北等大部分,雖然義軍不斷,可同樣的,那些老百姓,那些豪族仍然是恭恭敬敬的生活,在強大武力的威懾下,還不是聽從鼠尾巴的安排嗎?
公孫勝打了一個冷戰,李璟的言語中充斥著煞氣,這種煞氣讓他好像是看見了未來河東路的上空瀰漫著血色。只是他沒有說什麼。
“打土豪分土地,地主減租減息,百姓交租交息,各地官府要合理的對待各種豪強。這樣我們才能獲得各方面的支援,我相信有暗衛的幫助,各地一定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掌握地方上的政權。”李璟笑眯眯的說道。這種手段是我黨經過實踐證明過的,雖然實施的階段不一樣,但李璟相信,自己這個時候鼓搗出來,絕對是一個很正確的事情。
“屬下以為,應該分兩步走,第一步讓地主減租減息,百姓交租交息,若是有不答應的,可以打土豪分田地,針對那些名聲差的土豪劣紳下手,必定能起到威懾的作用,然後我們再來減租減息。必定能左右逢源,百姓們會念著大將軍的好,士紳們也是會擁護大將軍的。”李漢想了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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