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李璟,張大人,你不要說?”洪子健忽然看見張孝純身後走出一個人,不過是尋常士兵打扮,但是相貌不是李璟又是誰,頓時失聲驚呼起來,指著李璟說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來人啊!快來人,殺了他。”
“洪子健,你對我有意見我不怪你,但是你不應該將數萬大軍的性命當做兒戲,更是不能將國事當做兒戲。像你這樣的人就該殺。”李璟抽出腰間寶劍。
“不,不,我是文官,你這粗鄙的武將豈能殺我?”洪子健看李璟一步步執劍而來,原本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變成慘白慘白的。
“本將軍這是執行軍法。”李璟冷森森的說道:“洪子健遲滯糧草,勾結叛軍,陰謀陷大軍於絕境,今行軍法,斬之。”李璟面色冰冷,手中寶劍揮過,寒光一閃而沒,就見洪子健的腦袋的頓時飛了出去,腦袋在地上滾了兩下,露出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
“大將軍,你,你真的將其殺了?”張孝純原以為李璟還會經過一番審訊之後,才會將其斬殺,這樣做雖然會被文官所詰難,但好歹也是名正言順,李璟在朝中運作一番,想來也是能平安過關的,沒想到,李璟不經過審訊,就將其斬殺,這叫不教而誅,朝中的那些文官豈會贊同,日後必定會掀起風雨。
“戰爭時期哪裡注意到那麼多,先讓人將這些糧草運到前線再說。”李璟搖搖頭,他是不可能告訴張孝純,他是準備割據河東路,就算是趙佶翻臉,他也不在乎。
“下官馬上就安排人搬運糧草,最早的一批,明天就能趕到大營。”張孝純嘴巴張了張,好像是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搖搖頭。
“大人可願意留守文水,為我大軍提供糧草?”李璟忽然笑眯眯的說道。
張孝純聞言先是一愣,最後忍不住說道:“大將軍信任下官?”張孝純不是蠢才,自然是看的出來,李璟實際上並不信任河東官員,甚至就是自己一直都很配合他,李璟也是不相信自己,只是沒有想到的是,李璟居然將護衛糧草,坐鎮後方的事情交給自己。
“為什麼不能呢?”李璟笑道:“首先張大人乃是至誠君子,想來不會因為軍國大事而有絲毫的怠慢;第二嘛,現在洪子健死在我手中,可是你也參與在這裡面,我若是倒黴,你張大人也跑不掉,因為張大人你是幫兇。”李璟話音剛落,就見李璟猛的抓住張孝純的手臂,朝後揮去,背後傳來一聲慘叫。
張孝純嚇得一大跳,朝後望去,卻見一個衙役,手上握著一把匕首,看其模樣,分明是要行刺自己,若不是李璟那一下,恐怕自己也會被其所刺。只是張孝純心中卻沒有任何慶幸。
“大將軍,你?”張孝純深深的嘆了口氣。
“看,總是有賊子不死心。”李璟見狀心中一陣暗笑,他還真的沒有想到,這個衙役會在這時候幫助自己,衙役雖然死了,卻是死在張孝純的手中,不管怎麼樣,張孝純這個同黨罪名是坐定了,再也沒有辦法更改了。在相當長的時間內,只能是為自己賣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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