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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雲杳_第32章 那河陽花燭呢(1)

“那河陽花燭呢,也是治國之道?”

“儉以養德,侈以喪國,人君不可不慎。”

高詢簡直要聽笑了,甚至忍不住回想了一下蕭預給他的奏疏裡還寫了什麼雞毛蒜皮:“那請出內庫故紙裡又有什麼天大的治國道理?”

“……沒有道理。”

蕭預聲音突然低下去,兩肩隨之一收,本來就只是披著的外袍自己就往下落。

高詢習慣了他振振有詞的姿態,乍然間竟沒聽懂,下意識問他:“什麼?”

蕭預自己把下巴從拂塵柄上挪開,低下頭不看高詢,只是慢吞吞地解自己的褻衣繫帶:“內庫故紙太多,放著也是放著……裡頭沒有什麼治國的道理,我只是想見你。”

他往常沒怎麼做過自己寬衣解帶的事,很不嫻熟。高詢從前不知多喜歡他,什麼時候要他自己脫過衣裳?抓著衣襟不讓人脫都來不及。

這種不嫻熟在漢臣纖長的手指翻飛間醞釀出某種濃重的情色氣息,高詢怔怔地看著,滿腔怒氣極沒有出息地飛快消退了下去。

蕭預的衣裳落下去的時候,高詢的陽物和心中狐疑同時抬起了頭。往常對情事避之唯恐不及的人突然主動寬衣解帶,怎麼想都不對勁。可漢臣赤裸的身體就像他印象中一樣柔潤白皙,把他的視線完全吸引了過去。

高詢忍不住打量起來,很快意識到這個身體要比他印象中來得更消瘦。

他有時候真覺得蕭預就該被他收入帳內,在他床上老實待著畢竟這個人從來都只擅長受人豢養。高詢草草知道他的生平:年少時被族兄接濟,婚後入贅沈氏,再到落進自己手裡。他這位先生雖然在政事上很有些不世之材,可過起日子總是一團糟,一旦乏人照料,就會肉眼可見的憔悴起來。

他於是想起了蕭預的病,疑心再度壓過了情慾佔據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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