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蟲在被穹注視到的下一瞬間突然消失。
穹知道這並不是她的緣故,不過現在她管不上蝗蟲的屍體為什麼消失。它們消失了,也就意味著母神進入這個世界的最後一絲依仗也就被消除了。
對母神而言,強行擠入世界網之中當然並不輕鬆,如果沒有那些汙染,她本身就不屬於這個世界,再加上世界網並沒有碎裂,她進入這個世界就必須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
穹無法在這個世界裡使用全部的力量,總是需要藉助人類的身體來做引導,這個道理對母神也一樣。而現在,沒有了蝗蟲,母神進入這個世界的支點,就只剩下了穹自己。
意識到這個事實的瞬間,背上的重壓幾乎要剝奪走穹的神智,然而也正因如此,她終於握住了一些自己力量的實體。
她終於和母神勉強站在一條起跑線上了。
不過她還沒有不自量力到和自己的“母親”直接對抗。她能做的只有完成自己答應了人類的計劃——
舒諒的身影在穹的面前開始斷斷續續地模糊,他的身軀和靈魂都在逐漸被佔用。
穹伸出雙手,掐住了人類的脖頸,然後收緊了她的手。
哢嚓。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人類的靈魂再次碎裂了。
輕盈的綠色碎片從人類的身體裡炸裂開來,他的軀體如同爆炸的玻璃四分五裂。沒有血,也沒有人體組織,舒諒就像一張被撕碎的畫,頃刻間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這是他第二次被打碎靈魂。一個人類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種恐怖的打擊,不像上次穹還能抱著破碎的他,這次他們甚至連一句話都還說不上,他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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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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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