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把這個事情說得那麼嚴重,”穹驚訝道,“也是我對你說得不夠清楚,才讓你擔心成這樣的——你現在還能站起來嗎?”
椋原本不懂穹為什麼問這個,直到他試圖從地上站起來,卻雙腿一個趔趄。
他這才延遲感覺渾身發冷,虛弱不堪。此刻僅僅只是站立,他的呼吸都急促得彷彿在狂奔。
椋雖然不是榆那樣最頂尖的戰士,但論揮刀騎馬在大部分戰士中也算上者,怎麼會因為在凌晨的露水裡待了幾個小時就虛弱成這樣呢?
“召喚是有代價的,小傢伙,還好我的小隼並不需要你的血肉或是誓言,不然你現在已經成為一具屍體了。”穹用另一條胳膊扶住了椋,語調帶著些幸災樂禍的輕快,“所以我才給了你那個海螺,那是我的物件,使用它不會要你的任何代價。”
“抱歉,是我實在太魯莽了,我——等等,請您不要這樣抱著我——”
“嗯?”
椋沒有力氣,不然他肯定會試圖掙脫穹的手——
她的手正扣在他的腰上,防止他一脫力掉下去。然而皮膚的溫度透過布料完整地傳遞到他的腰際,讓他覺得腰側彷彿被火焰燎傷一般。
更糟糕的是,一種恐怖的衝動正在勸誘他就這麼被抱著吧。
他本能地貪戀穹身上的溫度,她身上的獵裝散發著塵土的氣息,還有很多他無法辨別的味道。她的長髮隨著她擺動落在他的脖頸上,似乎與他的每一寸神經細胞都緊密相連。
最可怕的是,那雙彷彿映照著星辰的漆黑眼睛正望著他。
”如果我放開你,你就要掉到地上去了。”穹的聲音溫和平緩,“可以告訴你的是,沒錯,我承擔了一個很大的風險,如果能夠讓你們脫離迴圈,我也不太可能會回到你們的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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