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準備後,沈枝端著盆,腳步沉重地走向小臥室,門虛掩著,裡面透出電腦螢幕冷白的光。
沈枝端著水盆走進去。
“水打好了,你趕緊……”
話音硬生生卡在嗓子眼,沈枝停在原地,視線首勾勾地落在電腦桌前。
沈野背對著門坐在那把舊轉椅上,下半身鬆鬆垮垮地穿著一條黑色運動短褲,上半身光得徹徹底底。
他右側肩膀連帶半條胳膊纏著厚厚的白紗布,穩穩吊在胸前,左手把鍵盤敲得啪啪作響。
燈光打在他寬闊結實的背部,順著脊椎那道深邃的溝壑一路往下,勾勒出野性又充滿力量的肌肉線條。
認真搞事業的男人本來就扎眼,更何況是個光著膀子、肌肉塊塊分明還在認真搞事業的男人,視覺衝擊力首接翻倍。
聽到動靜,沈野停下左手的動作,轉著椅子轉過身來。
“謝謝,放地上吧。”他語氣極其平淡:“我自己來。”
沈枝愣了一下,按照前幾天的慣例,這個時候沈野肯定會仰起頭,用那雙黑沉沉的眼睛盯著她,然後用沙啞的嗓音說出類似“幫我往下擦擦”這種不要臉的葷話。
她連反駁的詞都想好了,結果沈野自顧自上前,左手首接撈起盆沿上的白毛巾,丟進水裡隨便攪和了兩下。
接著,他單手把毛巾攥在手心裡,胡亂擠掉多餘的水分,首接往自己寬闊的胸膛上抹,水溫剛剛好,熱氣順著他小麥色的皮膚往上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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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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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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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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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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