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五遍。每一句都要斟酌,既要刺到我的痛處,又不能落下把柄。”藍青搖彈了彈信紙,
“你看這句——‘替姐姐美言了幾句,說姐姐粗手大腳的怕是針線活不太擅長’——意思是她在陛下面前說我不會做針線活。但前面加了個‘美言’,就好像在幫我說話。這種話術,叫什麼來著?”
“茶。”趙永暉言簡意賅。
“對,就是茶。”藍青搖把信紙翻過來,鋪在桌上,“春桃,把上次那支畫王八的筆拿來。”
春桃捧來了筆。藍青搖提筆蘸墨,在信紙背面畫了一隻貓。貓畫得不怎麼好看,但特徵很明確——下巴尖尖的,眼睛眯眯的,尾巴翹得老高。旁邊寫了三個字:顏令儀。
趙永暉低頭看了看,嘴角動了動,然後拿起筆,在貓旁邊補了一隻碗。碗裡寫著兩個字——“參湯。”
藍青搖愣了一下,然後大笑出聲。笑聲震得槐樹上的麻雀都撲稜稜飛了起來。春桃在旁邊捂著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笑完了,藍青搖把信紙拎起來,走到火盆邊蹲下,將信紙扔進火裡。火舌舔上來,把那隻尖下巴的貓和那碗參湯一起吞沒了。灰燼飄起來,在夕陽裡打著旋,像一群灰色的蝴蝶。
“趙將軍,你猜她下次會寫什麼?”
趙永暉看著火盆裡的灰燼,沉默片刻,語氣篤定地回了兩個字。
“哭窮。”
藍青搖挑眉:“你怎麼知道?”
“顏家急了。”趙永暉的聲音很平,像在分析軍情,“錢萬貫被趕走,馬管事捱了板子,水泥作坊他們進不去。文的不行,武的也不行,下一步就是裝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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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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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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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