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名學密神:我成了團寵萬人迷/第389章 密神S6 · 狸貓書生1(1)
名學密神:我成了團寵萬人迷_第389章 密神S6 · 狸貓書生1(1)

渡口的霧氣比預想中更濃。船靠岸時,竹篙插入水底的聲響被霧氣吸收了大半,像一段正在被壓縮的音訊,只留下低頻的輪廓。石凱第一個跳上岸,靴底踩在青石板上發出短促的摩擦聲,他環顧了一圈四周,說了一句“這霧好厚”,然後他的聲音被竹林邊緣的風帶走了。

璃心島的渡口很小。一塊青石板平臺延伸向水面,邊緣長著青苔,被水汽浸潤得發亮。平臺盡頭是一條碎石路,兩側的竹子向道路中央傾斜,竹葉在風中發出細密的摩擦聲,像被反覆翻動的書頁。空氣裡有水汽和竹葉的氣息,混著泥土的味道,溫度比岸上低了幾度。

蒲熠星第二個上岸。他站在渡口邊緣,目光從竹林入口掃到島嶼深處的輪廓,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來完成對當前空間分佈的初步標註。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拉鍊拉到一半,露出裡面的白色T恤。他的聲音從霧氣中傳來,不高不低:“璃心島。竹林迷宮是入口。”他側過頭,確認所有人都在,然後他邁步沿著碎石路向前走去。

何運晨跟在他身後,手裡拿著錄音筆,正在檢查它的電量。他在跨上青石板的時候按了一下按鈕,螢幕亮起綠色的指示燈,然後他把它放回了外套內袋,像在確認某道已經被他自己標記過的路徑是否還保持在啟用狀態。曹恩齊走在隊伍中段,他的步伐比他平時略慢一些,像是在用自己的速度來完成對當前正在展開的空間的初步標註。他的目光從竹子的間距掃到地面的落葉分佈,每一步都在持續更新他的定位資料。火樹走在曹恩齊旁邊,他的揹包側袋裡露出一角手繪地圖的邊角,但地圖被霧氣模糊了太多細節。他仍然在閱讀那些可辨認的部分,把圖紙上的資訊和正在展開的實際空間做持續的比對。石凱走在火樹後面,他正在調整揹包帶,他的目光在兩側竹子之間來回掃動。郭文韜走在隊伍偏後的位置。他的步伐和他解題時一樣穩,每一步的間距幾乎相等,像是已經被他自己的空間直覺多次驗證過。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路徑上,沒有看兩側的竹林,但他的耳側已經完成了對風中竹葉摩擦頻率的初步讀取。林沐瑤走在他旁邊。她的記錄本已經翻開了,第一頁上寫著“璃心島·竹林迷宮”幾個字,字跡工整,落筆的位置和她之前在普瑞加工廠控制檯前記錄規則時一致。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短袖,外套系在腰間,頭髮低低地紮在腦後。她的目光從記錄本上抬起來,掃過兩側竹子的間距和地面的落葉分佈,像一枚正在完成初始定位的訊號,正在等待下一組資料的輸入來更新它的當前狀態。

竹林入口在碎石路盡頭。竹子的排列比其他區域更密,像是被刻意種植成這種間距的。石凱先走了進去,他的步伐比他預期的稍快一些,他的影子在竹子的陰影和霧氣的間隙中被拉長又縮短,像是正在被自己的速度不斷重新定義。他在第一個岔路口停了一下,確認了自己當前的位置與視線範圍之間的偏差,然後他看向身後的人。

竹林內部的佈局比從外面看起來更復雜。每一條路看起來都相似——兩側竹子的間距一致,地面的落葉厚度均勻,轉角處的弧度相同——像是已經被複制貼上過多次,在同一個頁面上以相同的排版方式重複排列。何運晨在第一個岔路口停下來,用腳步丈量了三條通道的寬度,確認它們在物理尺寸上是一致的。然後他蹲下來檢查了地面——其中一條通道的落葉層比另外兩條更厚,像是近期被走過,踩踏的頻率在落葉堆上形成了不同深度的凹陷。他站起來,沒有說結論。他的目光在厚度差異的位置上完成了讀取,然後他從當前路徑中移除了那組資料,繼續向前走去。

曹恩齊在隊伍中段也蹲了下來。他的手指沿著落葉層的邊緣摸了一下——那條被何運晨標記過的通道,落葉的厚度在中央區域比兩側更淺,像是被人踩過之後又被新的落葉覆蓋了一部分,覆蓋的時間和踩踏的時間之間存在著明確的間隔。他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然後站起來,像一頁已經被他自己開啟、正在等待被關閉的記錄已經完成了它的初始讀取,正在等待被寫入下一段內容。

石凱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我這邊好像繞回來了。”他的聲音在竹林中經過層層衰減後變得有些模糊,像一段已經被壓縮過的音訊,正在等待被下一道指令重新解壓。他站在一處轉角處,面前的竹節上有一道他之前留下的刻痕——他已經在這段路徑上完成了一次不需要重新讀取的確認。他站在那裡,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來完成對當前狀態的確認,那道已經被他自己開啟的路徑已經在他的系統中完成了一次完整的迴圈。

火樹站在原地,手電筒的光沿著竹子的根部掃了一圈。他的目光在竹節之間的間距上停了一下:“間距在第三個轉角處收窄了五釐米。不是自然生長形成的——是被種植出來的。”他把手電筒的光收回來,像在完成一道已經被他自己確認過位置的標記,然後把它從當前的輸出佇列中移除了。

郭文韜沒有發表意見。他把已經走過的路徑轉換成了一套標記系統——用鑰匙在竹節上刻下記號。他的動作很輕,刻痕的深度均勻,像是已經被他自己重複過足夠多次,直到它可以在沒有任何參考物的情況下自然復現。他在經過每一處轉角時都會在竹節上留下一道短橫,位置和方向與他的行進路徑一致。林沐瑤站在他旁邊,她的目光在他刻下那道記號的時候自然追隨了他手指的移動軌跡,在自己的記錄本上標註了那道記號的位置和方向。她沒有說話,沒有確認,她的記錄和他留在竹節上的刻痕已經形成了不需要被說出的對應關係。

蒲熠星在第三個岔路口停了下來,他的目光從兩側竹子的排列間距上收回來,落在林沐瑤的方向。她正蹲在第三個岔路口的地面上,記錄本攤開在她膝蓋上,手指沿著紙面上的線條移動。她在本子上畫了幾段路徑的簡圖,用實線標記了已經被走過的路徑,虛線標記了那些已經被完成初步標記、但尚未被分配的路徑,在末端打了一個問號。那道問號的起始位置和她剛才在郭文韜標記過的竹節上看到的刻痕方向之間存在一段平行距離,像是已經被她自己提前算好了停駐的間距。她把記錄本翻了一頁,標記了當前的轉向角度和定位時間。

何運晨從她身邊經過。他的目光在路過時自然掃過她那頁紙,在帶問號的末端位置上完成了一次快速的讀取,然後他把自己當前的方位調整了幾度,朝著那個末端位置延伸的方向邁了一步。他沒有對她的標記做額外的補充。

石凱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比剛才更近了一些:“這邊有光。”他的位置在竹林邊緣的某個方向上,隔著幾層竹子的遮擋,傳過來的聲音已經經過衰減和反射的多次疊加,只剩下基本的輪廓。蒲熠星邁步向那個方向走去。其他人依次跟在他身後。何運晨經過她身邊的時候,他的步伐和他在帶問號的路徑上調整方位時保持一致。郭文韜走在隊伍中段,他經過她剛才蹲過的那處岔路口時,她的記錄已經被她自己完成了標註,不需要再被她本人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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