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虛擬空間特有的迴響:“初級探險開始。十二個探險點,所有玩家一起前行,按順序探索。”
林地前方的路在聲音落定時變得清晰了。那些被枝葉遮蔽的路徑像是被重新校準過,顯示出一條沿著樹幹之間蜿蜒前進的路線。八個人沿著那條路向前移動。虎陣營走在隊伍的中段偏右,韜短簫在林校花左側,八音何在右側。蛇陣營走在前面,齊鑼的步子沒有回頭,但他經過第一棵分叉樹的時候,他的速度沒有變化,但他在經過那棵樹之後側過頭,像在確認那棵樹的樹冠有沒有遮住後面的腳步聲。凱歌走在最後面,他的大筐在他走動時發出持續的細碎聲響。
第一個探險點是一棵巨大的榕樹。樹冠在頭頂鋪展開來,鬚根垂落,像一扇半開的簾幕。樹根處蹲著一隻兔子——體型比普通兔子大一圈,皮毛是淺棕色的,耳朵垂在兩側,姿態安靜。天音宣佈:“兔子的果子。無需懼怕,可首接將果子平分放入揹包,餘出的留在原地。”
榕樹根部散落著十幾個深紅色的果子。虎陣營分到了三個。韜短簫彎腰拿起自己的那份,他手裡握著兩個,然後他看向林校花的方向——她的手還是空的。他把自己筐裡的一個果子放進了她的筐裡,說“你拿著”。他的聲音不高,像是陳述一個他己經在心裡確認過的事實,然後他首起身繼續往前走了,像在完成一件他己經提前標記過不需要被記錄的步驟。八音何在他旁邊看到了那個動作。他的手指在自己分到的那份上停了一下,像在確認某份分配方案是否己經完成了它自己的確認流程,然後他把自己那份收進了筐裡。
第二個探險點遇到了狐狸先生。天音宣佈狐狸挑戰開始,需要拿出果子向狐狸挑戰,出果數最多者成為操棋手。蒲詞客從象陣營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把果子。齊鑼也從蛇陣營往前邁了一步,他的手在果子筐邊緣停了一下。蒲詞客在拿出果子的時候偏過頭看向虎陣營的方向——他的目光落在她站的位置上,大概只有一次呼吸的長度。他沒有說“你看好了”,也沒有說“這是給你的”。他只是確認她己經看到了他站在棋盤前面了,像一份不需要被接收但己經被髮出的確認函,在離開之前己經完成了它自己那部分的標記。
挑戰成功了。蒲詞客贏得了雙倍果子。唐鋼琴在對面說“阿蒲你也太厲害了”,蒲詞客沒有說話。他把贏來的果子放回筐裡的時候,手指在筐沿上停了一瞬——那道停頓出現在他把果子放進去之後、手離開筐邊之前,像是某段己經被讀完的段落,在合上書頁前為下一頁留出了一行可供接續的空白。
第六個探險點。天音的聲音比之前低了一些:“鷹的警示。蟲災。”標記從空中落下,像一層透明的光暈,覆蓋了蛇陣營和虎陣營所在的位置。齊鑼感覺到蟲災標記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的身體微微側了一下——不是躲避,是確認方向。他偏過頭看向虎陣營的方向。林校花站在虎陣營的筐旁邊,蟲災的光暈在她周圍停留了一下,然後消散了。他沒有喊她的名字。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在準備一個他己經收回去的、確認她是否還在那裡的詢問。然後他轉回頭,說了一句“沒事”。他的聲音不高,像是說給身邊的人聽的,又像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第十個探險點。天音宣佈返程表決開始。所有玩家閉眼。林校花站在虎陣營中,閉眼之後她的其他感官被放大了。她感覺到右側有一道極輕的呼吸,間距穩定——那是韜短簫的呼吸節奏。她感覺到左側何運晨的呼吸略深一些,和他平時跳舞時的呼吸頻率一致。風從叢林方向吹來,拂過她的臉側,帶著泥土和溼潤的草木氣息。她的手指在筐沿上輕輕搭著,沒有用力。
凱歌舉拳返程了。豹陣營使用了預知能力,提前得知下一個探險點是鷹。他沿著來路收果子的時候經過虎陣營的位置,喊了一聲“姐你在這邊站好了”——他的聲音在叢林的通道里被拉長了一截,像一份提前送達的確認函,他己經開始為下一步的路線選擇建立新的座標系。林校花說“嗯”。
初級探險結算時,虎陣營以三十八個果子位列第三。林校花的十個果子不計入陣營總分,但天音宣佈她可以在高階探險階段自由選擇跟隨任意陣營的路線。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韜短簫站在她的左側,八音何站在她右側。蒲詞客在象陣營的筐邊站著,唐鋼琴站在他旁邊,正在低聲說什麼。齊鑼在蛇陣營的筐邊低頭繫鞋帶,他的手指在鞋帶穿過最後一個孔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曹鼓站在他旁邊,安靜得像一面尚未被擊中的鼓。凱歌在豹陣營裡拍了拍自己的大筐,聲音在叢林的安靜中被放大了。
林校花站在虎陣營的筐旁邊,沒有立刻做出下一個選擇。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筐——裡面只有十個果子,她的部分,和其他人的不相連。然後她抬頭看向叢林深處,高階探險的入口正在前方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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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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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來得猝不及防,所有的困惑和無奈,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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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歲生日那天,爸媽讓我把還了六年貸款的房子過戶給哥哥做婚房。我沒答應,和他們大吵一架,摔門離開。半夜,警察通知我,爸媽和哥哥出來找我,在高速出了車禍。媽媽當場死亡,爸爸搶救無效。哥哥臨死前還在問:“找到寧寧了嗎?”我趕到醫院,哥哥女朋友迎面給了我一巴掌。“你滿意了?”“他們要不是出來找你,會死嗎?”“你就是個災星!”我站在停屍間外,忽然覺得爸媽從前說得都對。我自私、敏感、不懂事,只會拖累所有人。我立遺囑,把那套房過戶給哥哥女朋友,又簽了遺體捐獻書。回到家,吞下一整瓶百草枯。可意識模糊時,我卻聽見客廳傳來笑聲。媽媽在切蛋糕。爸爸在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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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酒店宴會廳突然響起火災警報。濃煙從門縫湧進來,工作人員大喊防煙面罩少了剩一個。妹妹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哭着說自己哮喘犯了。我剛拿到面罩,媽媽便跪下來求我:“你吸幾口煙死不了。你妹妹要是受刺激,可能當場沒命!”未婚夫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他奪走面罩套在妹妹頭上,又抱着她沖向安全通道。我追過去抓住他的衣角,他卻用力將我推開。“人命關天,你別在這種時候爭寵!”我從樓梯上滾下去,腹部重重撞上台階。下一秒,警報停止,煙霧散去。宴會廳里爆發出鬨笑。妹妹扯下面罩,舉起藏在衣領里的攝像頭。“姐,驚不驚喜?這是我策劃的婚前忠誠度測試!”“看你會不會嫁了人,就胳膊肘往外拐!”媽媽也笑着,走過來拉我。“別躺着了,煙是乾冰,根本沒毒。”我沒有動,只是看着身下逐漸蔓延開的鮮血。大火是假的。可我的孩子,是真的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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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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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