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轉木馬的電源需要手動啟動。啟動裝置在木馬底座下方的暗格裡,需要有人鑽進去。那個空間非常狹小,只容一人彎腰透過。通道很暗,看不清盡頭有什麼。蒲熠星第一個說“我進去”,文韜說你進去誰在外面指揮。JY說我,火樹說你卡住了我們拉不出來。齊思鈞站在暗格入口處,用手電筒往裡面照了照,回頭看了一眼林沐瑤。
她往前走了兩步,站在暗格入口處。“我來。”她說。
齊思鈞沒有說話,往旁邊讓了半步,把手電筒遞給她。她接過去的時候兩個人的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手很暖,她的手有點涼。他的手縮回去了。
林沐瑤彎腰鑽進了暗格。通道比她想象的低,腰彎到一個勉強能呼吸的角度。她用膝蓋和手掌撐著地面,每一步移動都很緩慢。手電筒的光束在前面晃動,照出牆面上斑駁的黴斑和管道。她聽到身後傳來齊思鈞的聲音——“慢點。”然後她聽到文韜的聲音——“到了轉角說一聲。”蒲熠星在通道入口外面,沒有說話,但她聽到了他的呼吸聲——和她的節奏不一樣,但他在聽,在確認她還能夠移動。
她爬到了第一個轉角。手電筒往左邊照——通道繼續延伸,沒到頭。她停下來,深呼吸了一次,繼續往前。腰在發緊,但不是不能忍。她爬了大約三分鐘,手電筒的光照到了盡頭的牆壁。牆壁上嵌著一個老式的電閘,手柄朝下。她伸手夠到電閘,用了點力氣往上推——“咔嗒”一聲。
旋轉木馬的燈亮了。音樂響了。
林沐瑤趴在通道里,聽著外面的音樂聲傳進來。她閉上眼睛,躺了幾秒,等腰的酸脹感退下去一點,然後轉身往回爬。通道出口的光越來越亮,她看到了齊思鈞的半張臉蹲在入口處,手伸著,掌心朝上。她把手搭上去,他握住了。從通道里出來的動作很慢,齊思鈞的手一直沒有鬆開。等她站穩了,他才鬆手。
火樹站在旋轉木馬旁邊,看了一眼亮起來的燈,說了一句:“音樂是《歡樂頌》。”
JY站在他旁邊,說“你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分析”。
蒲熠星站在旋轉木馬的圍欄外面,沒有看燈,沒有看木馬,他看的是林沐瑤。她正低頭拍膝蓋上的灰,頭髮散了幾縷下來,搭在耳側。齊思鈞站在她旁邊,手裡還拿著那個手電筒,沒有還給她,也沒有放下。文韜站在兩個人後面,安靜地看著旋轉木馬轉了一圈。
旋轉木馬的音樂還在響。燈在晨光裡顯得很淡,但還在亮。院子深處的木偶劇場大門緩緩開啟,黑洞洞的入口像一隻沉默的眼睛。蒲熠星第一個邁步,文韜跟在他後面,齊思鈞、火樹、JY依次跟上。林沐瑤走在最後面。
她回頭看了一眼旋轉木馬。木馬還在轉,沒有人騎,但它在轉。風從院子裡吹過來,把她的碎髮吹到臉上。她伸手別到耳後,轉過身,走進了木偶劇場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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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究竟有多令人羨慕?姜疏寧和裴仰在一起的第七年,他準備跟她求婚了。北島酒店。一眾人圍在姜疏寧身邊。 “疏寧,看着你們一路走過來,真的好羨慕。” “今天是你們七周年紀念日吧,裴仰特地給你辦了這麼大的派對,肯定還有驚喜。” “那還用說?裴總肯定是打算今天求婚啊。” 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姜疏寧在一旁沒說話,但微翹的嘴角也能看得出欣喜。 她平時低調,今天卻穿了條極精緻的藍色亮片禮服,露出白皙精緻的肩頸線,搭配瀑布般的長發,美得讓人一眼就能看見。 昨晚,她偶然在裴仰的西裝口袋裡發現了鑽戒。 所有人也都對裴仰今天會做什麼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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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