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琮也爭氣,去歲冬才回到家,卻一心讀書備考,前些日子剛中了秀才,玉米回收一事,便主要是張家在做。
趙靈書聽著,心知這定是昭哥的安排。
畢竟只有她和昭哥與這張琮有交集,知道此人人品。
她看了張琮一眼,那年輕人正襟危坐,神色恭敬,眼裡卻藏著一股子熱切,趙靈書不免有些觸動。
不過,既然說到玉米一事,趙靈書不免細細問起來。
她是真擔心那些百姓將雜交玉米再次種下去,到時減產嚴重,那就是生存問題了。
張琮恭聲應道:“回貴人,聽父親說,朔州治下已差不多走遍了,收回來許多。如今只剩三泉村一處,今日已有人往那邊去,今日之後,便能全部收齊了。”
他頓了頓,又道:“我們特意囑咐了下面的人,務必把留種的危害說清楚。若真有人不聽勸,那也是自家的事了,怨不得旁人。”
趙靈書點點頭,目光在張琮身上多停了一瞬。
康九又道:“其他州也安排了人手。說起來,多虧張郎君機敏——他帶著百姓們歸鄉時,便把各人安置的所在記得清清楚楚。我們去收玉米,便不必大海撈針一般,一處一處去梳了。”
“嗯…你們做的不錯。”趙靈書微笑頷首,略一沉吟,又開口問道:“我記得張琮你家本是做草料、皮毛生意的……家中可有田產?田多不多?我隱約聽聞,你們張家在本地頗有土地?”
“正是。”張琮躬身應道,“我張氏一族聚居在馬邑城外近郊的張家莊,一族人同住一莊,在下這一支便是族中主脈。合族田產草場頗廣,在本地也算中上人家,故而能供養子弟讀書。”
趙靈書指尖輕叩桌案,暗中清點著儲物空間內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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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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