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臂如鐵箍般穩穩箍住她纖細的腰肢,指節微微用力,便將她整個人輕飄飄地帶離了地面幾分。趙靈書下意識地踮起腳尖,腳尖堪堪點著地面,整個人的重心都依附在他身上,心頭驟然一緊。他低下頭,滾燙的額頭先抵了抵她的鬢角,隨即埋進她溫熱的頸間,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細膩的肌膚上,帶著少年人獨有的清冽氣息,又混著沙場而來的淡淡塵味,一路沿著頸線輕嗅,唇瓣細細密密地吻著她瑩白的肌膚,每一下都輕得像羽毛,卻又帶著貪戀。 趙靈書渾身猛地一僵,四肢百骸像是被瞬間定住一般,連呼吸都忘了調勻。不過短短一兩個月未曾相見,當初連初吻都要小心翼翼湊近、生怕被她推開的青澀昭哥,此刻竟像一頭失了分寸、壓抑許久的兇獸,周身翻湧著濃烈到幾乎要將人吞噬的侵略感。她一時之間根本難以招架,心底慌亂如麻,可偏偏生不出推開他的念頭,只覺得胸腔裡的心臟瘋狂跳動,擂鼓一般震得耳膜發響,神志都跟著輕飄飄地發飄,眼前陣陣發暈。她甚至荒唐地在心底暗自慶幸,幸好昨夜與今早都用香皂仔仔細細淨過身,渾身上下清爽乾淨,此刻應當沒有半分汗味,不至於在他面前失了儀態。 他的吻慢慢從頸間移到她柔軟的頸側,在她頸側落下細碎而溫柔的吻,力道帶著近乎偏執的貪戀,像是要將這數月的思念盡數揉進這一吻之中。 趙靈書再也繃不住,不自覺地微微仰頭,將纖細的脖頸完全展露在他面前,眼尾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薄薄的緋紅,水潤的杏眼半眯著,連指尖都輕輕蜷縮起來。
“靈書……”他滾燙的唇終於依依不捨地離開她的頸項,低沉的嗓音啞得厲害,像是被砂紙磨過一般,帶著濃濃的沙啞與繾綣。他微微抬頭,低頭凝視著她水汽氤氳的杏眼,目光一寸寸描摹著她的眉眼、鼻尖、唇瓣,見她沒有抗拒,反而微微仰著頭,心底那股壓抑了許久的衝動再也忍不住,俯身再度狠狠覆上她柔軟的唇。
起初只是輕柔的輾轉廝磨,唇瓣輕輕相貼,溫柔得像是晚風拂過湖面,可不過片刻,吻便漸漸失控,變得急切而滾燙。他的唇瓣輕輕摩挲著她的唇,帶著生澀卻執拗的力道。 “昭哥……”趙靈書一向清亮果決、帶著幾分利落颯爽的聲線,此刻軟得一塌糊塗,成了更催人的訊號,徹底點燃了他眼底的火焰。
他的吻愈發深沉,緊緊攫住她的唇,貪婪地索取著她口中的氣息,一寸寸探索著她唇齒間的每一個角落,讓她渾身都泛起一層細密的顫慄。 趙靈書渾身猛地一縮,想要後退,卻被他更緊地擁在懷裡,腰腹被他牢牢錮住,根本無處可退。
前世今生,她從沒想過自己會被一場吻攪得魂飛魄散,連最基本的呼吸都忘了,整個人沒有了力氣,全靠他有力的手臂支撐著,才不至於癱軟在地。唇齒相磨,帶著他獨有的清冽氣息,耳邊是他壓抑不住的輕喘,一聲一聲撞在她的心尖上,她只覺得渾身發燙,意識一點點飄遠,連身處何地、將要做何事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良久,唇瓣終於分開,兩人都微微喘息著,氣息交纏。 趙靈書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上方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還近在眼前,那雙獨一無二的琥珀色眸子,正一寸寸掃過她泛紅的臉頰、微腫的唇瓣、溼漉漉的眼尾,目光專注而深情,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刻進心底。
見她呼吸漸漸順暢,他眼底的欲色又濃了幾分,低頭又想吻上來。趙靈書微微偏了一下頭,無處安放的手輕輕堵在他滾燙的唇上,掌心被他的呼吸燙得輕輕一抖,卻咬著唇沒有放下來。
“昭哥…”她的聲音依舊軟乎乎的,帶著未散的繾綣與慌亂。 沉默了片刻,她用力定了定神,強行將心底的旖旎壓下去,努力調整好自己的聲線,讓自己聽起來清醒一些。 “昭哥,你…你停一下。”她是真的有點怕了,這種深吻太過濃烈,讓她徹底無法思考,腦子一片空白。他們此刻身在軍營,身後更是關乎北境安危的大戰,馬上就要奔赴戰場攻打突厥,無論如何都得正經一點,不能再沉溺在這般兒女情長裡。
“你跟我說一下如今的情形吧。我之前在草原上游走,看到中原大軍的一些動靜,但你們究竟是有什麼佈局?是準備全軍出擊,與突厥展開最終決戰了嗎?還有,為何你獨獨帶了三千騎兵疾馳北上,不等大部隊匯合?” 趙昭聞言,眼底的滾燙與深情稍稍收斂,伸手輕輕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隨即沉聲解釋起自己的想法,還有朝廷各路大軍的排布、行軍路線、接應計劃,一字一句清晰明瞭。
趙靈書靜靜聽著,指尖輕輕捻著衣角,在心底細細盤算。那突厥大可汗昆勒,確實似乎有了退走漠北的意思,突厥各部經過她之前的連環爆炸與十數日的搶掠襲擾,早已離心離德,互相猜忌,人心渙散。她最近一直盯著定襄牙帳,也發現突厥上下被那場突如其來的“天罰”嚇得人心惶惶,軍心渙散,正是一擊制勝的好時機。昭哥的三千鐵騎個個裝備精良,訓練有素,再加上她的五百鐵騎,和她對定襄牙帳內部佈局瞭如指掌,此一戰,勝算極大,極有可能一舉擒獲昆勒,平定北境。
她想著想著,直到身子微微一沉,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昭哥的腿上,被他牢牢護在懷裡,頓時臉頰又是一紅,有些無語地輕咳了一聲,連忙收斂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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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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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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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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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在線] [絕不原諒][絕不原諒] [全家重生火葬場] [黑蓮女主] [真假千金]
我是侯府的養女。我從小就被教導要為侯府奉獻一生。
大哥要娶青樓花魁,我強烈反對,成功的大哥卻說:是你傷害了我失去了一生的愛!
二哥腿傷嚴重殘疾,我為鬼醫試毒換取看病機會,保住了二哥的腿。
獲得戰功的二哥卻嫌我多管閑事。
妹妹喜歡窮書生,我從中阻止,分析利弊,強行斬斷這段惡緣。
結婚後的小妹妹一邊享受高門富貴,一邊恨我入骨。
侯府花了很多錢,我掙的錢保持體面,供全家揮霍。
家人卻認為我拋頭露面,損害了侯府的名聲。
什麼都沒做,只會說好話的真千金卻被全家人捧在手心。
雖然我被埋怨了,但我仍然無怨無悔地為家人努力工作
只有這樣,我才能得到家人的愛
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合謀毒殺了我,只是因為真千金看上了我的未婚夫
侯府回歸顯赫,他們不需要我的努力
他們搶走了我的婚姻,佔領了我的財產,污損了我的名聲
我付出了這麼多努力。最後,我沒有得到家人的憐憫
幸運的是,我重生了,重生在侯府飛黃騰達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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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