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餘燼沉浸在這前所未有的元神飛躍中時，旁邊的源液池中，傳來一陣輕微的波動。

李捋捋率先睜開了雙眼。

她周身的氣息變得極其純淨，彷彿不染塵埃的白蓮，散發著聖潔的光暈，十萬年星輝草的藥力徹底融入她的血肉，原初粒子也將她的元神推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跨越了之前的諸多障礙，直達九重山海之境。

然而，她的眉頭卻微微蹙起。

“呼……”李捋捋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元神九重山海，肉身踏入不朽，但這法武合一果然不是這般輕易便能跨過的，如今我的肉身還是比元神更強，無法平衡，我的元神已經到了桎梏了。”

“底蘊終究還是差了，即便有十萬年星輝草跟這海量原初粒子填補根基，不是拔苗助長，但我想要再進一步，已經力有未逮，畢竟不是從無數生死之間搏殺出來的。”

她目光轉向身旁的餘燼，與她那已趨於平緩的氣息截然不同，餘燼的身體彷彿化為了一個吞噬一切的無底黑洞，他周身的源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落入元始宇宙，餘燼盤坐之處，形成了一個能量漩渦的中心，虛空都因這劇烈的能量流動而微微扭曲。

李捋捋靜靜地看著，露出淺淺的笑容，雙手托腮，彷彿看不厭。

又過了一天的時間，餘燼終於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遺憾，身子站了起來。

在餘燼的元始宇宙當中，那一條法則蒼龍凝聚了大半，一池子的原初粒子已經被餘燼幾乎耗盡了，只留下數萬的原初粒子，被餘燼收了起來。

“可惜了，若是讓我凝聚完整的法則蒼龍，我便有資格法武合一，到時候我的實力會翻天覆地。”餘燼握了握拳頭，如今的肉身跟元神，依舊是不平衡，肉身得到了一半的十萬年星輝草的藥力，更加強大，元神翻天覆地的變化，卻依舊沒有追上肉身。

周衍畢竟是普通的聖人，十萬年的累積，已經是周衍的極限了，若不是餘燼是一個吃不到的吞金獸，換成其他的半聖，哪怕是屠老，想要消耗完這些全部財富，起碼也要上千年才有可能。

李捋捋便是如此，九重山海之後，無法凝聚出法則蒼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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