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神靈？”

聽到林朝夕的話，餘燼吃了一驚，林朝夕的見識淵博實在是自己所見的人的三甲，或許唯有邪如來跟張太嶽可以一比。

拿到神霄道雷符，見到雷符上的神霄雷帝之前，餘燼本以為聖王已經是天地之間的頂點了，這一幅畫卷也只是傳說中的人物，沒想到按照林朝夕的說法，這一尊神靈畫卷，還藏著七境之上的秘密。

“師弟，你莫不是以為聖人便是穹頂吧？”林朝夕笑了笑，看了牛頭馬面一眼，兩鬼哆哆嗦嗦，直接走到了兩人的身旁，一人一個，身子匍匐在地。

林朝夕坐在了牛背上，餘燼也不客氣，盤膝而坐，坐在了馬面的脊背之上，兩杯熱茶懸浮在了兩人的中間，香氣縹緲，坐而論道。

“聖人。”林朝夕豎起了手指說道，“僅僅是‘道’的傳播、闡釋，就像是蒙童需要去私塾讀書一樣，聖人就是闡明道的存在，而大道萬千，一脈聖人，僅僅只是理解天道的一個極小部分罷了。”

“聖人不創造道！”林朝夕盯著餘燼，強調說道，“聖人不創造道，聖人是道的闡釋。”

“所謂的聖人真言，便是意味著這一方面的大道，他領悟到了極致，天下無人可匹敵。”

聖人並不創造“道”？

聽到林朝夕的話，餘燼頓時有一種醍醐灌頂的念頭，念頭通達，全身上下都像是有電流透過一樣，餘燼轉悠著眼珠子，突然問道：“師哥，你說聖人不創造道，僅僅是道的某一個方面的頂點，那是不是意味著……”

“只要我對某一方面的掌握已經突破了這一脈的任何師祖爺，即便沒有找到聖人真言，我也可以讓這一枚聖人真言反過來找我？”

“甚至還可以這麼想。”餘燼思索了一會兒，拿出了祖巫鍾，這一口鐘此時鎮壓著陰九蝕，陰九蝕的“蠱”被煉化成本命字，不死之身在其中崩壞又重組，餘燼搖晃了一下祖巫鍾，陰九蝕在其中破口大罵，餘燼充耳不聞，自言自語說道，“巫蠱教的聖人對真言的闡釋，或許也有‘誤入歧途’，巫蠱教的‘巫蠱’二字僅僅是聖人真言，而不是極道、聖王，巫蠱的久遠，甚至在中古，上古，遠古之前便存在了！絕對不會如此弱才對。”

無論是祖巫玄門亦或者是萬蠱玄門，在餘燼看來甚至比大自在劍玄還要弱，簡直是侮辱這遠古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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