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新婚夜夫君戰死,我掀了他的棺/第559章 五百六十號(2)
新婚夜夫君戰死,我掀了他的棺_第559章 五百六十號(2)

“還開?”

“開。但先問裡面的人願不願意被看見。”

兩人登船時,島上守衛送來一張剛從銅鏡夾層找到的薄紙。

紙上只有一列編號,沒有名字。

葬舟島臨時看守由三方組成:水師守外岸,獲救者推選兩人守內門,承明廳保管開啟記錄。三方中任意一方可拒絕開門,卻不能單獨開門。

第一夜便有人提出燒掉全部名冊。另一些人反對,因為名單是尋找失蹤同伴的唯一線索。沈令儀沒有以多數決定少數人的資料,只先拆出有即時危險者,其餘逐人聯絡。

袁同禮被抬上船時問,若掌路人從未固定,案子要怎樣結。沈令儀答:“不把抓到一個人當作路已經斷了。”

海風翻動銅鏡後的夾紙。守衛原以為只是襯紙,燈下卻顯出墨跡。

葬舟島沒有居民,只有季風期偶爾停靠的守島人。水師登島前先繞行兩週,確認沒有小船離岸。棺屋門敞開得過於刻意,門檻上的灰卻只有一行向內腳印,沒有向外。

第一名進入的軍士差點踩中地板暗格。格中不是刀箭,而是一疊會隨重量觸發的油紙,只要多人同時進屋便點燃棺架。裴硯舟讓所有人退出,按棺列逐條拆除引線。總冊顯然既想被發現,又不想完整落入任何一方手中。

每口棺裡的名簿記錄方式不同。有的按原名,有的按買家,有的只寫恐懼與願望。網路把“拒絕回家”“害怕官府”“想找孩子”標成可利用項,安排不同話術。尊重選擇所收集的資訊,一旦脫離邊界,反而能成為最精確的操縱指南。

袁同禮躺在中央棺中並非等死。他把自己與兩份名冊綁在同一根細線上,若有人先搶冊,傷口便會被扯開。他不信牙行,也不完全信官府,直到沈令儀先剪斷連傷口的一端,再讓醫者抬人,才鬆開壓著假冊的手。

他偽造的名單故意交換海、山、井三路線,爭取了兩日,卻也讓部分被賣者轉向更遠港口。袁同禮承認自己又一次替所有人決定風險。他救下一批,也可能讓另一批更難尋找。受傷不能替這個決定免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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