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無憂笑道:“這不當初約定的一個月時間快到了,店裡的鹽鴨賣的也好。想問問公子,接下來咱們如何合作?”
魏叔麟眨眨眼:“不是說完了嗎?一百文一隻鹽鴨,過了一個月七十文,可是感念您的照顧。”
範無憂點點頭:“魏公子的話,範某自然是記得,但實不相瞞,這長安酒樓甚多,要是家家都如此,我這買賣也沒法做了。”
“那範公子的意思是……”
範無憂想了想:“這陣子我一首想著與公子商談,你看看,能不能咱們合作一下幹個店鋪?專門用來販賣鹽鴨?”
魏叔麟也想自己販賣鴨子,但是手頭人太少了,如今有人挑頭,倒也是件好事。不由問道:“範老闆可否仔細說說。”
“是這樣,範某這陣子一首再忙幾件事,一來是尋找鴨子的貨源,現在我手裡有十家養殖鴨子的農戶,每家都有幾千只鴨子。
另外我知道公子是用鹽礦來提煉雪鹽,我也能找到雪鹽礦的老闆,價錢也更低。這鴨子,鹽礦,商鋪都有了,這賣鴨子的渠道咱們也有。
你看,能不能咱們兩家合併一下,你出配方,我出人力物力,咱們把長安的鹽鴨做成一家買賣。你放心,絕對不讓你少賺,單獨給您西成利潤如何?”
看見魏叔麟不語,範無憂言道:“這人力物力,來往運輸都是錢,公子您佔西成,己經是不少了。我替公子算了一下,公子可以年入千貫不止。如今年紀就有這麼一大筆進項,您這彩禮就出來了,公子前途無量啊。”
一旁的李貞驚訝地筷子一下掉到桌上,呼吸都有些急了,要是按照範無憂所言,自己的一百萬錢的彩禮,他一年就賺出來了!這可是好大一筆錢啊。
魏叔麟沒有答話,而是慢條斯理吃著羊肉,有些肥的還往媳婦碗裡夾,李貞給她使眼色,魏叔麟像沒看見一樣笑呵呵的說著慢慢吃。
良久,才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抬頭笑道:“範公子為了得到方子,可是費了不少心思啊。連我在國子監的事情都打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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