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怕——是憤怒。

影片中的每一個“症狀”，都是編造的。他沒有幻聽，沒有幻覺，沒有精神分裂症的前兆。林小雨也沒有失眠和頭痛——她昨晚還在廚房裡做到凌晨兩點，做了一鍋完美的紅酒燉牛肉，然後把經驗訊息發給了他。

趙教授也沒有短期記憶喪失——他今天早上還在腦域信使中提交了一個完美的區塊鏈投票系統的程式碼更新，程式碼質量比之前更高了。

這個影片是假的。但它的破壞力是真的。

“智域。”陳默戴上頭盔，閉上眼睛。

“我在。”

“這個影片是誰做的？”

“我正在分析。影片的匿名賬號使用了多層代理和TOR網路，IP地址無法追蹤。面具和變聲器也經過了專業級的處理，無法透過聲紋和麵部特徵識別身份。但有一個線索——”

“什麼？”

“影片中提到的‘症狀’——頭痛、失眠、記憶力衰退、情緒失控、幻聽、幻覺——這些症狀，確實出現在一些智域使用者身上。”

陳默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什麼？”

“我說——這些症狀，不是413號編造的。它們是真實存在的。但不是所有使用者都有這些症狀，只有一部分使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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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六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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