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時穗來店裡的時候,那位男子又來了,大響他們說,這些日子他幾乎日日都來,有時候是買了東西便走。
但大部分時候都是點二兩酒再點一份貓耳朵坐著,一呆便是大半個時辰,有時候是半天。
時穗進來的時候,就直接趴在了櫃檯上,一雙小胖手拖著小腦袋在想東西。
時以安見狀便問道:
“小祖宗,是賬房和掌櫃的還沒找好嗎?要是不行,我到時候先不去書院了,留下來給小祖宗幫忙。”
時以安毫不猶豫的說。
時穗卻是不贊同的看了他一眼。
“說什麼傻話呢,書院到時候你們準時去,店裡的事到時候我自有辦法,你們不用操心,只管安心讀書便是。”
許長禹本來還在美滋滋的喝著小酒配著貓耳朵,卻忽然聽見了這一段對話,頃刻間他腦子裡便有了一個想法。
想著到時候先回去和老友商量一下。
時穗來坐了一個時辰左右,看了一下大概情況便又走了。
後面時穗又抽時間去了一趟軍營,燒磚和燒瓷器的事那些人都已經慢慢上手了,青磚這些日子一共燒了五十六窯,擴建軍營的事也開始在安排了。
瓷器燒了四十五窯,大部分都是簡單的樣式,如果售賣的話賺不了太多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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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傅晚宜和程明川和睦相處了一輩子,兒孫滿堂,壽終正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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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攝政王府守寡,也比你的貴妃香!”
-洞房花燭夜,這位“時光無多”的攝政王神采奕奕。
把她放在床頭:“聽說你想守寡,信不信我讓你三年抱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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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這樣,我才能得到家人的愛
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合謀毒殺了我,只是因為真千金看上了我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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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搶走了我的婚姻,佔領了我的財產,污損了我的名聲
我付出了這麼多努力。最後,我沒有得到家人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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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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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