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小甚至輕輕搖頭,暗覺自己太過謹慎。外海那般強烈的歌聲魅惑都奈何不了自己,如今身處基地內部,已然隱身潛行,只要守住本心,不為歌聲所動,便不會有任何差錯。他壓下心底那一絲微妙的異樣感,依舊維持著隱身形態,身形緩緩向前挪動,打算無視這縈繞耳邊的歌聲,繼續向著長廊深處探查。
他全然沒有料到,此刻從基地內部飄來的歌聲,早已不是單純用來迷惑外來者的音魂邪術。
前方暗處,早已佈下了與這魅惑歌聲完美配合的隱秘機關與無形桎梏,歌聲不再只是單獨的蠱惑,而是引動前路埋伏的引子、牽動無形陣法的契機。
只要他循著歌聲再往前踏出幾步,便會不知不覺踏入那早已為闖入者備好的圈套之中。
李小小毫無察覺,依舊憑著自己的定力自持,只當這歌聲只是基地內部殘留的人魚術法餘韻,只需要靜心無視便可安然無事。他斂住所有氣息,眼神沉靜,一步一步朝著歌聲傳來的黑暗深處緩緩靠近,渾然不知溫柔婉轉的歌聲之下,早已暗藏了無從預料的兇險,正靜靜等著他踏入其中。
走廊裡幽光幽幽,怪誕的紋路在牆體上靜靜延展,輕柔的歌聲纏纏繞繞,瀰漫在每一寸空氣裡。少年隱身獨行,心神自持,以為早已看透了這深海巢穴的手段,卻不知真正的危機,正藉著這婉轉歌聲,在前方黑暗裡悄然蟄伏,無聲等待。
幽深綿長的活體走廊裡,青白色眼珠狀光球幽幽灑落冷寂微光,暗紫色角質牆壁依舊帶著活物般細微的起伏脈動,那些扭曲晦澀的詭異紋路在光影裡若隱若現,透著非人巢穴的陰森詭譎。
李小小始終維持著隱身術,周身靈光斂於無形,腳步輕若柳絮,不發出半點聲息。他以仙力牢牢護住神魂經脈,隔絕著周遭邪異濁氣的侵染,耳邊那縷美人魚縹緲柔婉的歌聲,依舊絲絲縷縷纏繞在長廊之間,溫婉空靈,帶著勾連心神的魅惑韻律。
他本自持定力十足,憑著千年修行的道心,早已在外海抵禦過歌聲催生的昏沉睏意,只當這內部迴盪的歌聲不過是同類邪術餘波,只需守住本心、目不旁視,便能安然穿行,一路直抵基地最深處探明那位神秘部長的真身。
就這樣順著長廊緩步向前,轉過一處圓弧拐角的剎那,眼前的景象驟然一變。
原本空曠死寂的走廊深處,竟憑空浮現出無數身姿窈窕的少女。
她們一眼望去,皆是人間難得一見的絕色模樣,身形纖細曼妙,眉眼精緻如畫,長髮如墨絲般柔順垂落,肌膚瑩白勝雪,透著朦朧溫潤的光澤。身上穿著輕薄飄逸的紗縷衣裙,裙襬空靈若煙,恰到好處襯出玲瓏曲線,每一個神態、每一處身形,都美得無可挑剔,宛若墜入凡塵的仙姝,全然沒有外海那些真身猙獰可怖的人魚半分凶煞之氣。
密密麻麻的少女錯落站滿了整條走廊,從兩側牆邊一直排布到長廊盡頭,靜立在幽光之下,伴著那婉轉不絕的歌聲,眼波流轉,唇角噙著若有若無的淺笑,目光齊齊投向李小小藏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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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對陳川是一見鍾情,當然就貪他臉長的好看,身材好。
貪財好色,不就是當代年輕人的本性嗎?
本以為“一夜”之後可以一別兩寬,誰想他說:反正咱倆已經深入了解過,不如就結婚吧。
結就結唄。
果然這閃婚就是不靠譜啊。
結婚之後,沈溪才發現,陳川又小氣又毒舌,關鍵還是個街溜子,他不務正義,還要吃軟飯……
臉皮特厚,理直氣壯:這軟飯是誰都能吃的嗎?硬吃碗要砸,軟吃腰不直,像我這種,能把軟飯吃出水平,吃出風采的,你能找出幾個來?
好有道理,於是女主外,男主內,湊合過唄,還能離咋地?
誰讓他生的好呢,會整活呢,姐不差錢,姐花得起。
過着過着,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
好像……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都是他的?
陳川吐了個煙圈:哦,拆二代,別羨慕,哥有的是錢,但哥,就好吃口軟乎的。
*
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眼睛舒服,心裡舒服。
但喜歡是一回事,愛是另外一回事。
給女人花錢?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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