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回哪裡?”阿蠻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天庭,心裡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有點發悶。
李小小點點頭,眼眶慢慢泛紅:“上次封印了瘟神的徒弟,玉帝說我立了大功,可以提前結束下界的懲罰,不用等滿三年了。”他趕緊補充,像是怕阿蠻難過,“不過你別擔心,天上其實只是一天特別長,時間流逝和人間是一樣的,我……我很快就能回來看你,說不定下次你拍第三部,我還能來探班呢。”
他說著“讓阿蠻不要哭”,可自己的眼淚卻先掉了下來,砸在兩人交握的手背上,溫熱的觸感讓阿蠻鼻子一酸。阿蠻伸手擦了擦他臉頰的眼淚,笑著說:“我才沒哭呢,你倒是先哭了。不過你要記得回來,我還等著聽你說師父又佈置了什麼作業,還有你偷糖被抓的糗事呢。”
李小小被她逗得破涕為笑,卻還是緊緊握著她的手,小聲說:“我肯定會回來的。阿妖也會跟我一起回去,不過它說,下次來人間要吃夠你買的草莓軟糖,再也不偷我的零食了。”提到阿妖,他又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蓮花玉佩,塞進阿蠻手裡,“這個給你,是我用真氣養過的,能護著你,就像我在你身邊一樣。”
阿蠻握著玉佩,指尖傳來淡淡的暖意,像李小小平時身上的溫度。她看著眼前眼眶紅紅的少年,明明是要回自己的家,卻像個要離家的孩子一樣不捨,心裡忽然覺得,不管是天庭的哪吒,還是人間的李小小,他永遠都是那個會把別人放在心上、會因為離別掉眼淚的軟萌英雄。
宴會廳裡的音樂和笑聲隱約傳來,李小小看了看腕錶,小聲說:“我該走了,玉帝派來接我的人快到了。”他最後抱了抱阿蠻,聲音軟得像撒嬌:“阿蠻姐,你要好好的,別總吐槽長不高,仙體很酷的。”
“知道啦,你也好好的,回去別總偷師父的糖。”阿蠻拍了拍他的後背,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李小小松開她,後退了兩步,又揮了揮手,才轉身走進露臺旁的陰影裡——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道淡淡的光門,他走進去的瞬間,光門就消失了,像從未出現過一樣。只有阿蠻手裡的蓮花玉佩,還帶著溫熱的觸感,提醒她剛才的離別不是夢。
阿蠻回到宴會廳,看見阿妖正蹲在角落,尾巴耷拉著,顯然也知道李小小走了。她走過去,摸了摸阿妖的頭,小聲說:“別難過,他說會回來的。”阿妖蹭了蹭她的手,發出輕輕的嗚咽聲,像是在回應。
後來,有人問起李小小去哪了,導演笑著說“他家裡有事,提前走了”,沒人知道,那個軟萌的“哪吒”,已經回到了屬於他的天庭。只有阿蠻知道,等到合適的時候,那個會哭鼻子、怕癢、卻又勇敢可靠的少年,一定會帶著阿妖,再次出現在她面前,還會笑著跟她說:“阿蠻姐,我回來啦。”
哪吒走後的半個月,片場沒了那個軟萌又總愛幫人的身影,連空氣都好像安靜了不少。阿蠻窩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百無聊賴地擼著阿妖——自從哪吒回去,阿妖就總耷拉著尾巴,連最愛的草莓軟糖都只是聞聞,沒了往日搶食的勁頭。
窗外傳來導演的聲音,阿蠻抱著阿妖探頭去看,只見導演正和一男一女說話。男人穿著合身的西裝,氣質沉穩,阿蠻一眼就認出來——是之前來片場看過李小小的“李進”,當時他說自己是田園路來的遠房親戚,現在想來,那分明是哪吒父親李靖的化名!旁邊的女人穿著時髦的連衣裙,妝容精緻,眉眼間和李小小有幾分相似,不用想也知道,是哪吒的母親。
“我們想給《雙面哪吒3》投點資,”李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底氣,“我家孩子之前很喜歡這個劇組,要是能繼續拍,也算是圓他一個心願。”導演笑得合不攏嘴,連聲道謝,完全沒懷疑這對“商人夫婦”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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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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