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溫小凡開口了，“前輩為何救我？為何對我如此好？”

綠嫵棠看著他沒有說話。

溫小凡繼續說道：“晚輩經歷了很多，晚輩不信無緣無故的好。每一份善意背後都標了價碼，每一份恩情背後都藏著算計。前輩今日救我，幫我清雜質，給我蔓靈——晚輩感激不盡。但晚輩真的不明白，前輩為什麼要這樣做？”

綠嫵棠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心道“就知道你小子會問”。

“本尊告訴你，本尊看上你了。”她說，“你信嗎？”

溫小凡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

“本尊今日無聊，在這山林中飛行。”綠嫵棠走到他面前，語速不急不慢，像是在講一個故事，“偶然發現這山裡有個秘密洞府。本尊好奇，就多看了兩眼。結果看到一群雲嵐宗女修在審一個煉氣期的男修。”

“一個小小煉氣期，面對一群金丹築基的審問，不跪不求，還敢指著她們的鼻子罵她們心瞎了。從那一刻起，本尊心裡就在想——這個男人，和其他男人不一樣。”

她往前走了一步。

兩人之間只隔了不到一臂的距離。

綠嫵棠比他矮一點，她微微仰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有了一絲極淡的波瀾。

“本尊活了很久很久，見過數不清的男人。你這樣的，本尊第一次見。本尊是越看越喜歡，喜歡的不得了。”

溫小凡看著她心道“這女人是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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