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愣了一下。“不往北？那往哪兒？”

“往南。去西貢。”

“西貢？那得繞過海南島，遠好幾倍——”

“遠就遠。安全。主公說了，到了西貢，有法國艦隊接應。法國人的正規軍艦護航，英國人的改裝商船不敢動。繞個大圈，從海南島東側首接開進珠江口。雖然多走十天，但保險。”鄭智勇轉過身，“傳令，各船準備。天亮之前出發。往南走。”

八月初三，凌晨。三艘蒸汽船駛出防城港，沒有往北，而是調頭往南。英國巡邏船發現了它們的動向，立刻上報旗艦“泰晤士號”。

布魯斯上校接到報告時正在吃早餐。他放下刀叉，接過電報。

“北越三艘商船，凌晨駛出防城港，航向東南。未攜帶貨物，疑似空船。”

布魯斯皺了皺眉。往東南？那是西貢的方向。他們去西貢幹什麼？

“傳令，派一艘船跟著。不要靠近，遠遠跟著就行。看他們到底去哪兒。”

八月初五。西貢外海。

鄭智勇的船隊到了。三艘蒸汽船在西貢外海下錨，等待法國艦隊。碼頭上，潘仕成己經先到了，正在跟法國總督談判艦隊購買事宜。他看見“海安號”靠岸，親自到碼頭迎接。

“鄭老闆，辛苦了。”

鄭智勇跳下船，抱拳。“潘先生，主公讓屬下聽您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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