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格林沁站起來。“捻軍?張樂行?”
副將道。“是。張樂行親自動的手。五千人,在義門集設伏。運糧隊沒有防備,全軍覆沒。還有,蒙城急報。另一路運糧隊在板橋集也被截了。兩百多輛大車,兩千石糧,也沒了。押糧兵死傷慘重。游擊伊勒通阿陣亡。”
僧格林沁臉色鐵青,手按在刀柄上,指節發白。他站了很久。
“傳令,常星阿,帶兩千騎兵,回援亳州。糧道不能斷。斷了,大軍就散了。告訴他,不惜代價,打通糧道。打通了,回來領賞。打不通,提頭來見。”
副將跪下。“領命。”
十一月二十六日,下午。常星阿率兩千騎兵從歸德出發,沿著官道往南走。他是蒙古人,西十出頭,黑紅臉膛,絡腮鬍子,騎術精湛,在陝甘馬隊裡以勇猛著稱。他帶著兩千騎兵,馬不停蹄,往亳州方向趕。走了半天,到了蒙城以西的芡河渡口。芡河是渦河的支流,河不寬,可水深。渡口只有一座木橋,橋窄,只能容兩輛馬車並排。常星阿勒住馬,看著那座橋。
“傳令,過橋。”
騎兵魚貫過橋。走到一半,河對岸突然響起槍聲。捻軍從河岸的蘆葦叢裡衝出來,洋槍打,刀砍。常星阿的騎兵亂了,前頭的想往前跑,後頭的想往後跑,擠在橋上。有人掉進河裡,淹死了。常星阿騎在馬上,臉色鐵青。
“有埋伏!往後退!退出渡口!”
騎兵往後退,退了一里,捻軍不追了。龔德樹站在河對岸,看著那些潰兵,笑了。“蒙古騎兵?在平原上能衝,在渡口衝不起來。傳令,守住渡口。不要過河,也不要讓他們過河。拖住他們,拖到天黑。天黑了,他們就不敢過了。”
常星阿站在渡口北岸,看著那些潰兵,臉色鐵青。兩千騎兵,死了三百多,傷了兩百多。橋窄,騎兵衝不過去。捻軍在對岸,洋槍打得遠。他的騎兵在平原上能衝,在渡口衝不起來。他咬了咬牙。
“傳令,紮營。等天亮再打。”
同一天。池河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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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寧穿越成韓馥之子,眼看老爹就要把冀州白送給袁紹。
關鍵時刻,簽到系統激活——
簽到一天,獲得神機連弩。
簽到一周,槍法直逼一流名將。
簽到一月,項羽坐騎烏騅馬、岳飛神兵瀝泉槍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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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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