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言說：“這是防空組和工廠的同志們一起弄出來的，我只出了點小力。”

錢教授笑道：“你總說小力，可我看你天天像在拼刺刀。”

眾人都笑起來。笑歸笑，解言心裡清楚，真正要形成戰鬥力，還要經過幾百次試驗和幾條生產線的鋪開。

可眼前這一炸，總算把“不可能”三個字撕開了一個口子。

當晚，劉主任留解言在城裡吃了頓飯。就是食堂裡兩菜一湯，外加兩個饅頭。

解言一邊吃一邊說：“防空系統和近炸引信現在都有了雛形。可我總覺得，咱們對敵人可能投核彈的防禦，還差一樣最關鍵的東西。”

劉主任抬頭：“你說。”

“心理準備。”解言說，“工事修得再好，真到了那種時候，人一慌，全都白搭。

咱們得讓部隊和老百姓知道，原子彈不是天雷，不能怕，也不能迷信。

要會躲、會防、會自救。防核訓練要跟防炮訓練一樣，常態化、群眾化。”

劉主任放下筷子，認真點頭：“你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來總也在會上講過，不能把原子彈神秘化。你這個意見，我明天就帶到會上去。

你最好寫份簡短的訓練大綱，連同工事標準一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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