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內東側,臨近澹寧別院,有一處水面開闊的荷花池。
因地處偏狹,平日裡少有人至,唯有花時,方有管事娘子領著人來採摘些蓮蓬、荷葉,或是夏夜偶爾有主子興起,來此納涼觀荷。
梧桐、疏螢一行人,專揀人跡罕至的小徑,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此處摸去。
疏螢和香雪頂著一身半乾的泥殼,只餘眼睛和嘴巴能動,模樣著實滑稽。
路上偶遇幾個匆匆走過的僕婦,都被這倆活過來的泥猴唬了一跳,待看清後面跟著的彩雲,又紛紛拉了她問是怎麼回事。
彩雲一遍遍解釋,笑得嗓子都啞了。
繞過一片疏朗的竹林,眼前豁然開朗。尚未到荷花盛放的季節,但池邊垂柳已抽出嫩綠新芽,柔條拂水。
假山嶙峋,亭苑半掩在雜生的草木之間,此時正值放水清淤,水面退去大半,露出池底烏沉沉的淤泥與盤結交錯的藕節。
風裹著清冽的草木香與泥土腥氣拂面而來,倒也別有一番開闊幽靜之美。
疏螢望著眼前景色,深深吸了口氣,讚歎道:“這地方真美!彩雲姐姐,平日裡怎麼不見人提起?若早些知道,不上值時也能來觀賞一番。”
彩雲望著這方靜謐的天地,雖看得出常有人灑掃,但階前石縫間,仍不免滋生著些頑強的野草,平添幾分遠離人煙的幽寂。
她解釋道:“此處是與澹寧別院同時修建的,太宗皇帝昔年駕臨榮國府時親賜池名,喚作淥光引。景緻自然是極好的,只是離內院遠了些,走動不便,主子們各有各的去處,這裡也就漸漸冷清了。”
池邊有幾個粗使婆子在用長柄的耙子、鐵鍬等物,費力地清理著淺水處的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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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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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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