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輕飄飄的,聽不出偏向,卻句句都護著蕭雲露,道:“何必為這點小事苛責妹妹?露娘還小,活潑些才是孩子的天性,拘得太死反倒沒了靈氣。”她目光轉向蕭雲露,帶著縱容的笑意,“娘倒覺得,像露娘這般恣意爛漫才好。讀書識字,本是男兒郎的營生,咱們女兒家,長得好、嫁得好才是正經,讀再多書熬壞了容顏,反倒不美。”
眼見蕭雲桂臉色愈發沉鬱,白慧慧話鋒才輕輕一轉,擺出副公允模樣,道:“不過,你阿姊教導你是為你好,你也要聽話才是。桂兒,妹妹有錯,該罰便罰,娘絕不心疼。”
蕭雲桂心中一陣憋悶,像被浸了水的棉絮堵住。次次都是如此!
母親先縱容著妹妹胡鬧,等自己出面管教,便輕描淡寫把懲戒之權推到她手上,擺出一碗水端平的姿態。
可真等她罰雲露抄書、禁足,母親轉頭便心疼不已,不是偷偷差人送去甜湯點心,便是尋個由頭輕飄飄免了責罰,反倒顯得她這個做阿姊的刻薄。
而自己熬夜讀書,母親雖有關懷,卻總是不以為然。她只讓翠湖送碗銀耳羹,偶爾親自來,也常唸叨些“女娘讀那麼多書何用”的話。
蕭雲桂只覺得胸口憋悶,屋裡的暖香像要把人裹得喘不過氣,她強壓下心頭的委屈,道:“我去更衣。”說罷,不等白姨娘回應,便徑直朝外走去。
白慧慧本想喊住她,問問要不要加件披襖,卻被機靈的蕭雲露撲上來纏住:“孃親孃親,給我講講玉姥姥的事嘛!”
白慧慧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伸手點了點蕭雲露光潔的額頭,罕見地嚴厲道:“休要胡問。以後也少提你玉姥姥,聽到了嗎?”
“為何呀?”蕭雲露噘著嘴,滿臉不解,“玉姥姥不是孃的母親嗎?孩兒覺得她可親切了,每回見我都給好玩兒的物事,又和氣又大方,比繼善堂那位柳奶奶好多了!”
白慧慧沒解釋,只給蕭雲露理了理領口,話語平淡:“你聽話就好,小孩子家別問那麼多。”蕭雲露嘴上乖乖應了,心裡卻自有盤算,暫且不提。
另一邊,蕭雲桂沿著景瑞院的青磚小徑慢慢走,沒叫任何侍從跟著。想著不過是在二房的院子裡,橫豎出不了什麼事。
冷風裹著梅花的香氣撲在臉上,凍得鼻尖微微發麻,胸口那股憋悶反倒散了不少,煩躁的思緒也清明瞭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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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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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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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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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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