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老表這輩子見過不少江上的稀奇事。三峽蓄水以前,西陵峽是長江三峽中最長也最險的一段,礁石密佈,水流湍急,江底暗渦一個接一個,不知道吞過多少船、淹過多少人。覃老表年輕的時候就在西陵峽跑船,從重慶往下游運煤,往返一趟少說半個月。他說在江上跑久了,有些事情你不得不信——比如夜航的時候不能往水裡照鏡子,比如看到江面上漂著衣服一定要繞著走,再比如,月亮特別亮的晚上,聽見江裡有人喊你的名字,千萬不能應。
這個故事的起因,要從一具屍首說起。
那是九十年代末的一個秋天,覃老表的貨船停在秭歸老縣城下面的一個碼頭過夜。那天晚上月亮很大,江面上白茫茫的,像鋪了一層碎銀子。他蹲在甲板上吃飯,忽然聽見船舷外面有“咚咚咚”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敲船板。他放下碗探頭一看,船邊上漂著一個人,臉朝下,趴在水面上。穿著一件灰藍色的對襟褂子,黑褲子,布鞋底朝天,在水裡泡得發白發脹。是個女人,長頭髮散在水面上,隨著波浪一晃一晃的,像一團黑色的水草。
覃老表跑船這麼多年,見過水漂子不算少,淹死的人什麼樣他心裡有數。他心裡一沉,喊了船上的夥計小吳一起把人撈了上來。屍體翻過來的時候,小吳嚇得差點跳下船——那個女人的臉被水泡得變了形,但五官依稀還能辨認出來,眼睛是睜著的,嘴也是張著的,臉上的表情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說不出的古怪,像是在笑。她懷裡死死地抱著一樣東西,掰都掰不開。覃老表湊近了看,是一面鼓。鼓不大,臉盆大小,牛皮蒙面已經發黑,鼓身上描著硃紅色的雲紋,鼓邊上掛著一對銅鈴鐺,鈴鐺裡塞滿了淤泥。明明在水裡泡了不知道多久,那面鼓居然是乾的。鼓皮繃得緊緊的,一點水漬都沒有。
覃老表覺得不對勁,報了水警。水警來了以後把屍體運走了,那面鼓他們沒要,說這不屬於他們管,讓覃老表自己處理。覃老表本來想把鼓也交給警察,但小吳說這鼓看著像個老物件,萬一值錢呢?覃老表想想也是,就把鼓留在了船上,擱在駕駛艙後面的雜物間裡。他打算下次靠岸的時候找個收古董的賣了,換點酒錢。
當天晚上,出事了。覃老表睡在駕駛艙後面的鋪位上,半夜被一陣聲音吵醒。那個聲音從雜物間傳過來的,很輕,但很清晰——有人在哭。是個女人的聲音,嗚嗚咽咽的,哭得很傷心,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什麼。覃老表豎起耳朵聽了半天,聽不清具體說的什麼,只覺得那個聲音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水,悶悶的,黏黏的,聽得人耳朵裡發潮。
他叫醒小吳,兩個人拿著手電筒開啟雜物間的門。裡面什麼都沒有,那面鼓安安靜靜地靠在角落裡,銅鈴鐺紋絲不動。哭聲停了。小吳說他是做夢,覃老表也覺得可能是自己聽岔了,關了門繼續睡。剛躺下,哭聲又來了。這次不是從雜物間傳來的,是從船底下。從他床鋪正下方的江水裡。
“嗚——嗚——嗚——”聲音穿透船底的鋼板,穿透床鋪的木板,直接鑽進他的耳朵裡。那個聲音太近了,近到像是有人趴在他床板下面,嘴唇貼著木板縫,對著他的後背在哭。覃老表翻身下床,趴在船板上,耳朵貼著冰冷的鐵板往下聽。哭聲停了。但他聽到了另一個聲音——鼓聲。“咚、咚、咚”,三聲,很慢,很重,從很深很深的水底傳上來的,每一聲都震得船板微微發顫。鼓聲每響一下,雜物間裡的那面鼓就自己“嗡”一聲,像是在回應水底的聲音。
覃老表衝進雜物間,拿起那面鼓,想把它扔到江裡去。但他的手剛碰到鼓面,鼓面上的牛皮突然開始發燙,像一塊燒紅的鐵烙在他手心裡。他本能地縮回手,低頭一看,手掌上出現了一個紅斑,形狀像一朵五瓣的花。不疼,但怎麼擦都擦不掉。與此同時,鼓邊上的銅鈴鐺開始響了,叮鈴叮鈴的,沒有人碰,也沒有風,兩個鈴鐺自己搖了起來,聲音又尖又細,節奏越來越快。鼓面上慢慢浮現出一行字,不是寫上去的,是從牛皮內部透出來的,一筆一劃地顯現出來,硃紅色的,像是陳年血漬被水泡開了一樣。那行字是篆書,覃老表不認識,但小吳在旁邊看得臉都白了。
小吳他爺爺教過他認篆書,他看了半天,說那行字像是五個字:“我在江底等。”覃老表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裡的鼓滾到一邊,鈴鐺聲戛然而止。哭聲也沒了。江面上安靜得像死了一樣。
第二天一早,覃老表把船開到秭歸老縣城,找到一個在碼頭附近住了大半輩子的老漁民,把昨晚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老漁民聽完,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那個女屍身上穿的衣服,是不是灰藍色的對襟褂子?”覃老表說對。老漁民又問:“她懷裡抱的那面鼓,鼓邊上是不是有一對銅鈴鐺?”覃老表說對。老漁民的臉色變了,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
他告訴覃老表,秭歸這一帶的江底,沉著一座老縣城。三峽蓄水之前,老秭歸城就建在江邊的山坡上,後來修大壩,縣城整體搬遷到了高處,老城拆平了,被江水永遠地淹在了下面。在老秭歸的城西,靠江邊的地方,曾經有一座很小的廟,叫“女娘廟”,供奉的不是神佛,而是一個女人。傳說乾隆年間,秭歸有一個唱船工號子的女人,姓什麼沒人記得了,大家都叫她“江姐”。江姐天生一副好嗓子,她唱的號子能讓逆流的縴夫渾身是勁,能讓想不開跳江的人回心轉意。有一年端午節發大水,一艘渡船在江心翻了,船上十三個人全部落水。江姐划著小舢板去救人,來來回回救了十一個人,第十二趟的時候,她自己也淹死了。她死後,秭歸人在江邊修了一座廟紀念她,廟裡供的不是牌位,是一面鼓——就是她生前召集船工唱號子的那面鼓。
老漁民說,女娘廟在五十年代被拆了,那面鼓也不知去向。但從那以後,江上就多了一種說法:如果在江裡看到漂著的女人抱著鼓,那就是江姐出來找她的鼓了。她的鼓散了,號子就唱不成;號子唱不成,江裡的亡魂就沒人引路。所以她在水裡找了快兩百年,一直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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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說,天黑了,關上門窗,點上油燈,不要相信任何外人的話。
這個世界充滿了邪惡和怪異。
貧瘠之地開出的嬌艷之花帶有劇毒。
恐懼和貪婪滋養着甜蜜的果實。
這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
羅彬:“巧合的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人也吃人。”
1.陳文錦
2.霍錦溪
3.黑背小六
4.王胖子有老婆了
5.小啞巴
6.張麒麟變小了
都殺了。
(不無腦,無後宮,無系統,非常規爽文,介意者慎入)
從出生到現在,你是否曾經產生過這樣的懷疑——
“我是真實存在的嗎?”
“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嗎?”
“我因何而存在?”
“世界又因何而存在?”
“我的存在是必然嗎?如果我死了,世界還會繼續存在嗎?”
“意識消散的那一刻,我再也感受不到這個世界,那麼是我失去了這個世界?還是這個世界失去了我?”
我出生時,河水上漲,沖了一口棺材進了我家。
十五年後,棺材打開了,裡面有一個她...
風水,命理...
寫不完的民間傳說,訴不完的光怪陸離。
我被挑斷筋脈,封棺活埋!可他們不知道,我是閻王命……
風水相術,畫皮招魂,走陰趕屍,痋術降頭,紋陰刺符,懸絲傀儡,蠟封紅門,
墳頭嶺上狗刨坑,河神廟裡鬼吃席,五雷正法可破穢,胡黃白柳請道兵,
紙紮客不點活人,二皮匠煉縫皮針,苗疆養蠱,南洋養小鬼…
主角:宋末
無CP。遊戲入侵。靈氣復蘇。幕後黑手。副本。無限流。規則怪談。重生。馬甲
......
宋末死了,然後又在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活了。
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件東西,是一具血淋淋的屍體:
【低級素材:房東的屍體(點擊查看素材相關)】
【編劇點:0】
【剩餘壽命:6天零23時49分40秒】
【請儘快編寫劇本,延長存活時間。】
......
平行世界的“宋末”是個三流小說寫手,親緣淡薄,前途渺茫,存款少的可憐。
即將代替原主成為“殺人兇手”的女主摸了摸後腦勺上漏風的大洞:實在不行,她再死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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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書在手,宋末在平行世界書寫聊齋,編撰神話,什麼七日回魂詐屍。什麼學校里的飄蕩的畫皮。頭七勾魂的鬼差。身披錦繡藤蘿於河中駕車的河神......
最後,夜半墳地狐鬼拜月。紙紮花轎飛出迷霧,又有山精夜宴,狐仙報恩,龍宮海市——
自此,藍星開啟了靈氣復蘇,副本入侵的時代。
......
......
副本里,冒險者九死一生,步步維艱。
副本外,始作俑者坐在電腦前,對着劇本滿臉麻木:
“這都改了第九版了!素材不夠我能怎麼辦現殺嗎啊啊!”
“別催了,新的副本在寫了在寫了!”
“救救孩子,副本滯銷幫幫編劇!”
“副本這個東西我只寫不碰的!”
談笑淺淺聊一聊身邊軼聞趣事,字句了了敘一敘世間百態人生。形無常形,規無定規,心中所想化作書中所言,不求一字千金,唯求一言知己。想些什麼就寫什麼,想看什麼就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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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