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八歲那年,跟著我媽回孃家,在村口看到一群大人圍著一個老太太罵,罵她是“米婆”,往她身上扔爛菜葉和臭雞蛋。老太太也不躲,就那麼站著,身上掛滿了菜葉子,低著頭一句話不說。我媽拽著我繞道走,我回頭看了那個老太太一眼,她也正好抬起頭來看我。她的眼睛是灰白色的,像是蒙了一層霧,但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她看得見我。她對我笑了笑,露出缺了一顆門牙的牙床,那個笑容說不上慈祥,也說不上可怕,但就是讓我渾身不舒服,像是在冬天的被窩裡突然碰到了一塊冰涼的東西。
我媽把我拽到外婆家,第一件事就是叮囑我:“見了米婆繞著走,別跟她說話,別吃她給的東西。”我問外婆米婆是幹什麼的,外婆說米婆是幫人“問米”的。所謂問米,就是有人家丟了東西、死了人、或者遇到了什麼邪門的事,就提一袋米去找米婆。米婆把米倒進一個碗裡,點上香,嘴裡念著別人聽不懂的咒語,然後米粒會在碗裡自己動,據說能指出東西丟在哪、死人有什麼未了的心願、邪事該怎麼解。準不準不知道,但寨子裡的人對米婆又敬又怕——敬她是因為她確實有些本事,怕她是因為她跟死人打交道,身上陰氣重。
我問外婆,那為什麼有人要打她?外婆嘆了口氣,說最近寨子裡連著出了好幾樁怪事,有人懷疑是米婆搞的鬼。
第一樁是趙老三家的豬。趙老三是寨子裡的屠戶,養了十幾頭豬,一夜之間全死了。不是病死的,也不是被偷了,而是全部躺在豬圈裡,身上沒有任何傷口,但嘴裡塞滿了生米,每一頭都是。豬嘴巴被撐得老大,白花花的大米從嘴角漏出來,撒了一地。趙老三說前一天晚上什麼動靜都沒聽到,第二天早上推門進豬圈,十幾頭豬全部硬邦邦地躺在地上,眼睛翻白,滿嘴的米。
第二樁是村西頭王會計家的井。王會計早上起來打水,軲轆搖上來一桶米。不是水裡混著米,而是整桶全是米,一粒一粒白花花的大米,乾燥的,連一滴水都沒有。他連著搖了三桶,全是米。第四桶的時候他不敢搖了,趴在井口往下看,井水還是滿的,月光照在水面上,水底下好像有個白花花的東西在動。他扔了一塊石頭下去,水花濺起來,然後水面平靜了,那個白花花的東西也不見了。但第二天他又去看,井水面上漂著一層米,每一粒都豎著浮在水面上,像是在排隊。
第三樁,也是最邪門的一樁,跟陳婆婆有關。陳婆婆是趙德昌的鄰居,七十多歲,一個人住。趙德昌頭七那天晚上,陳婆婆半夜聽到隔壁有動靜——趙德昌家的門吱呀一聲開了,然後又吱呀一聲關了。她以為是小娟回來拿東西,就沒在意。但接著她聽到院子裡有腳步聲,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從院子這頭走到那頭,又從那頭走回這頭,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她忍不住趴在窗戶上往外看了一眼,月光下她看到趙德昌的院子裡站著一個人——灰撲撲的工裝外套,紅色的安全帽,低著頭站在院子中間,一動不動。那個人站了很久,然後慢慢蹲下來,從地上撿起一個碗。陳婆婆說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個碗裡裝著一碗米,那個人把米一粒一粒地往嘴裡塞,嚼得咯吱咯吱響。她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敢看第二眼。
這三件事在寨子裡傳開以後,所有人都把矛頭指向了米婆。死的豬嘴裡有米、井裡打出米、死人回來吃米——樁樁件件都跟米有關,而米婆就是擺弄米的。一定是她在搞鬼,一定是她在養什麼東西,拿全寨子供奉的米去喂那些不乾淨的東西。於是就有了村口那一幕。米婆被罵了一整個下午,最後被村長勒令三天之內搬出寨子。
我對這些事似懂非懂,只是覺得米婆被扔菜葉的樣子有點可憐。晚上吃完飯,我趁外婆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憑著記憶找到了米婆的住處。她住在寨子最北邊的一間木屋裡,四周沒有鄰居,屋前有一棵枯了一半的槐樹。月光照在樹冠上,枯枝的影子落在屋頂上,像一隻張開的大手。
我站在門口,正要敲門,門自己開了。米婆站在門裡面,還是那雙灰白色的眼睛,還是那個缺了門牙的笑容。她說:“進來吧,我知道你要來。”
木屋裡很小,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口灶,牆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草藥和乾枯的樹枝。桌子上放著一個粗瓷碗,碗裡有半碗米,米上面插著三根香,香灰落了一層。米婆讓我坐在桌子前面,自己坐在對面,用那雙灰白色的眼睛看著我。
“你想知道米是用來幹什麼的。”她說。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我點了點頭。
米婆伸出手,抓起一把米,撒在桌面上。她用手指把米粒撥開,分成好幾小堆,每一堆的形狀都不一樣。她指著其中一堆說:“這是趙老三家的豬。”又指著另一堆說:“這是王會計家的井。”然後她指著最遠的一堆,手指懸在上面沒有落下去,沉默了很長時間,才說:“這是趙德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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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木知兮
說好的恐怖副本,玩家們怎麼都把我一個NPC當成靠山?
穿越詭異無限流世界,別人都是艱難求生,木知兮卻連個肉身都沒有。
好在前世的角色創作軟體激活,木知兮能附身於自己親手捏的角色,獲得其能力與背景。
於是——身份不夠神秘怎麼辦?自己編!
勢力不夠龐大怎麼辦?自己吹!吹牛誰不會呀!
更有趣的是,木知兮發現她能隨意修改自己的NPC面板!
作為重度顏控,她第一時間就是把頭頂巨丑無比的血條給摳掉了(嚴肅)
萬萬沒想到,這個純粹出於“顏控”的舉動,直接引爆了整個無限流圈子!
玩家A:“沒血條?你管這絕色NPC叫病弱?她豈不是無法被殺死!”
玩家B:“她的面板上寫着至純至善,是位仁慈神女,大家快去抱大腿!”
為了苟命,木知兮附身神女,隨手給自己的面板加了一行:【隱藏陣營:聖域教堂,古紀元勢力】
玩家瘋了,爭着給她刷好感。做任務,把她當成副本里的唯一生路。
所有人都以為木知兮背後藏着一個傳承萬萬年的古老神國,瘋狂考據她的勢力秘史,甚至為了她的馬甲分化陣營。
只有木知兮知道,從教堂到帝國,從神女到帝女,全是她隨口扯的。
全網玩家考據:“她是隱世勢力神女,是隱藏主線!”
木知兮微笑不語。
不好意思,你們考據出的古老勢力,都是我剛編的。
人間有這樣十二位走無常,江湖人稱——“黃泉十二月”。行走六道,調停三界,為人間的江山社稷所奔波,是他們永無止盡的宿命。在十二人之中,有生前樂善好施、普度群生的純良之人,卻也有怙惡不悛、暴戾恣睢的極惡之人。他們擁有不滅之身與無盡的壽命,而永生對這些人來說,可以是褒獎,也可以是在他們醒悟之前都不會停止的懲罰。他們非人非仙,亦非妖魔。置身輪迴外,行走六道間,執筆陰陽,裁決生滅,遊盪人魔兩界。換句話說,是活着的亡者,也是逝去的生人。
主角:沈念念
【變單+性轉+詭異+直播+反差+爽文】
沈念念穿越了。
好消息是,她綁定了【身份檔案】,可以查看詭異的身份和狀態。
壞消息是,她從一個二十四歲的大老爺們,變成了一個銀髮紅瞳。一米五幾的少蘿少女。
更壞的消息是,她剛穿越十分鐘,就被拉進了A級詭異副本。
當全球觀眾看着這個第一次進入副本。連詭力都沒有的柔弱少女時,全都覺得她死定了。
“血月酒店可是A級副本,這種新人活不過今晚!”
然而下一秒。
兇殘的B級門童看到沈念念後,雙腿一軟,九十度鞠躬。
“尊貴的客人,請問您今晚想住總統套房,還是頂層專屬套房?”
沈念念:(⊙o⊙)?
她悟了。
這群鬼對自己這麼好,肯定是想先把她養肥了再吃!
於是,當別的玩家躲避詭異。破解規則。九死一生時。
沈念念的畫風卻逐漸不對勁。
A級酒店經理親自端茶。
S級園長連夜給她準備小蛋糕。
災厄級詭異看到她後轉身就跑。
直到越來越多高階詭異認出了那張銀髮紅瞳的小臉。
整個詭異世界都開始慌了。
“誰把詭王家的小祖宗放進副本了?!”
沈念念抱着奶茶滿臉警惕:
“都離我遠點,你們是不是又想騙我過去吃掉?!”
眾詭異:Σ(っ °Д °;)っ
不是。
到底誰吃誰啊?!
三十六天天外天,九霄雲外有神仙。
神仙本是凡人做,只怕凡人心不堅。
我叫沈星,從小坎坷多舛,命中注定無父無母、無妻無子、無官無財,是個可憐人。
別人說,我這樣的人,將來說不定要做乞丐。
師父卻說,我的命格萬中無一,即便做乞丐,也會是乞丐中的皇帝。
我說,有情皆孽,眾生皆苦。
師父卻說,天地有道,人間有仙。
只要我願意,我亦可成仙!
主角:蘇雲秦剛蘇雲
【喪葬民俗】+【靈異】+【風水道術】
內容根據真實事件改編,人物地點已做微調處理。
死後不閉眼,黑貓哭墳,井下哭聲,寡婦半夜哭喪,老頭給兒子下跪……
這些詭異背後,藏着更毒的人心
主角:林壽
我被未婚妻挑斷筋脈,封棺活埋,可她不知道,我是閻王命!
【民俗恐怖,風水符咒,香火供奉】
風水相術,畫皮招魂,走陰趕屍,痋術降頭,紋陰刺符,懸絲傀儡,蠟封紅門,
墳頭嶺上狗刨坑,河神廟裡鬼吃席,五雷正法可破穢,胡黃白柳請道兵,
紙紮客不點活人,二皮匠煉縫皮針,苗疆養蠱,南洋養小鬼…
【all女主】
沈玉汐綁定了一個修真系統,正準備穿到修真界開啟爽文人生,然而穿越中途系統能量耗盡,她被丟到了1998年的盜墓世界。
沒有錢,還是個黑戶,她只好憑藉半吊子的修真技能努力抱大腿。
抱着抱着,怎麼感覺不對味了?
【閱讀指北:本文只是一本輕鬆的同人小說,不要在這裡探討人性的深刻。有關原着角色的想法可以聯繫原著作者去討論。寫同人是源於喜愛,而不是用主角的視角惡意揣測角色有多壞。】
村長說,天黑了,關上門窗,點上油燈,不要相信任何外人的話。
這個世界充滿了邪惡和怪異。
貧瘠之地開出的嬌艷之花帶有劇毒。
恐懼和貪婪滋養着甜蜜的果實。
這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
羅彬:“巧合的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人也吃人。”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