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在你到達每個節點之前，提前將探測訊號傳送到對應的座標，確認它的狀態，並在你抵達時把確認結果傳回給你。每次確認完成後，我會把結果傳回給傳音玉，以聲音形式傳遞給你，然後根據當前接收到的狀態重新規劃下一組節點的探測順序。”他的聲音在停頓中保持著穩定的傳輸狀態，“但如果某個節點在第一次探測時沒有返回狀態訊號，我會把它的位置標註為‘需要額外能量’節點，並嘗試在能量儲備允許的前提下重新發起探測。”

“如果重新探測仍然沒有返回訊號，那就意味著那個節點已經被覆蓋了。”

“對。如果重新探測仍然沒有返回訊號，它就會從可鎖定的節點清單中被移除。如果發現某個節點已經被覆蓋了，它就會失去同步視窗期內的鎖定可能，後面的覆蓋計劃也需要隨之調整。”他的聲音在說完那段話之後短暫地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等待宋清揚確認他已經收到了那段資訊。

宋清揚的手指停在地圖邊緣：“被覆蓋的節點，有沒有辦法恢復？”

“目前沒有。”陳維崧說，“被覆蓋的節點會從資料庫中移除對應的狀態標記，無法透過遠端操作恢復。那些標記已經在覆蓋過程中從資料庫中被移除了，它們不會出現在任何檢索結果中，即使在物理上抵達了位置，也無法再次啟用鎖定狀態。”

“所以確認可訪問節點，比鎖定它們更重要。”

“在能量有限的情況下，確認可訪問節點是第一位的。”

“那你先在第一次同步視窗開啟之前，完成對所有未被確認狀態的節點的完整狀態探測，然後把反饋結果傳遞給我，以便在視窗開啟前提前調整鎖定順序。”

“我可以在第一次同步視窗開啟前，完成對全部節點的狀態探測，把那些仍然保持可訪問狀態的節點篩選出來，然後在視窗開啟時按照已確認的順序依次完成鎖定。不在清單中的節點，不需要分配鎖定視窗。”

“那就按這個順序執行。”宋清揚說。他把傳音玉握在手中，轉向沈清墨的方向，“如果第一次同步視窗開啟時探測順序和實際抵達順序之間存在時間差，我會在抵達目標之前透過傳音玉與陳維崧確認狀態，然後根據反饋資訊決定下一步的鎖定順序。”

沈清墨坐在石臺側面，她的聲音不高，像是在夜晚的開放空間中說話時自然壓縮的音量：“如果某個節點在確認狀態時顯示為可訪問，但實際抵達後發現它已經被覆蓋了，時間差會導致需要重新分配鎖定順序嗎？”

“會。”宋清揚說，“如果確認狀態和實際抵達之間出現了新的覆蓋操作，鎖定順序需要重新調整，把那個節點的位置從當前計劃中移除，然後把它所在的那組覆蓋位置重新分配給下一個已經確認過狀態的節點。”

沈清墨點了點頭，然後她站起來，走到通道入口處停了一下，聲音在她側過身來時帶著一層均勻的強度：“那我會在第一次同步視窗開啟之前，提前確認好所有節點的實際可訪問狀態，並按照確認結果重新分配鎖定順序，確保到達每個節點時它仍然保持可訪問狀態。”她說完，側過身，沿著通道向外走去。她的腳步聲在穿過通道中段時與從洞外滲入的風聲短暫地重疊在一起，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來確認那道距離的終點是否與她的預期一致，然後繼續向前移動，直到那些聲響在石壁和轉角之間完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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