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一直持續到傍晚,夕陽的餘暉將戰場染成了暗紅色。清軍的攻勢漸漸減弱,城下堆積如山的屍體,有清軍的,也有明軍的,鮮血順著城牆流淌,在城下匯成一條條小溪,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博洛騎在馬上,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焦急如焚。他萬萬沒想到,小小的海陽城竟然如此堅固,明軍如此頑強,大軍打了一天,不僅沒能拿下城池,反而折損了2000餘人,士氣大跌。
“王爺,天色已晚,連續進攻,士兵們已經疲憊不堪,不如暫且收兵,明日再攻?” 佟圖賴捂著受傷的左臂,躬身說道。他的臉色蒼白,顯然傷勢不輕。
博洛皺了皺眉,眼中滿是不甘,但他也知道佟圖賴說得對。再打下去,只會徒增傷亡。“好吧,傳令下去,收兵回營!”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明日一早,全力攻城,務必拿下海陽城!”
清軍士兵們聽到收兵的命令,如蒙大赦,紛紛拖著疲憊的身軀後退,隊形散亂不堪。明軍士兵們也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城樓上,渾身是傷,疲憊不堪,但臉上卻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林佳鼎和劉國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欣慰,但更多的是警惕。“國軒,你帶人清點傷亡人數,救治傷員,補充守城器械。”
林佳鼎說道,“李虎,你帶一隊士兵,將城下的清軍屍體拖到壕溝邊,加固防線。另外,加強夜間防守,派士兵輪流巡邏,每百丈設定一個暗哨,掛上鈴鐺,一旦發現清軍異動,立刻示警!”
“末將領命!” 劉國軒和李虎齊聲應道。劉國軒轉身離去,步伐有些踉蹌;李虎則召集士兵,開始忙碌起來。
王大牛和陳阿福靠在垛口邊,大口喘著氣。王大牛的手臂上纏著繃帶,鮮血已經浸透了布條;陳阿福的臉頰被劃傷了一道口子,眼神卻依舊明亮。“阿福,你還行嗎?” 王大牛問道。
陳阿福點點頭,拿起身邊的弓箭,擦拭著上面的血跡:“放心吧,大牛哥,明天我還能殺十幾個韃子!”
夜幕漸漸降臨,海陽城籠罩在一片寂靜之中,只有巡邏士兵的腳步聲和遠處清軍大營的篝火閃爍。林佳鼎獨自站在城門樓上,望著城外的清軍大營,心中思緒萬千。他知道,博洛絕不會善罷甘休,今夜必定會有動作。
果然,三更時分,清軍大營中悄然駛出一支精銳部隊,約有五千人,由正白旗固山額真準塔率領,個個身著黑衣,腳踩軟底鞋,悄無聲息地向海陽城摸來。他們避開了明哨,試圖從城牆西北角的薄弱處攀爬攻城,想要打明軍一個措手不及。
然而,他們剛靠近壕溝,就被暗哨發現了。“叮噹叮噹” 的鈴鐺聲劃破夜空,清脆而急促。“韃子夜襲!” 暗哨高聲喊道,隨即拉弓射箭,將一名清軍士兵射倒在地。
城樓上的明軍立刻行動起來,林佳鼎早已下令備好火把,此刻數千支火把同時點燃,將城牆上下照得如同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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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的李恪接待那些歷史里有名有姓,卻意難平的人,也許會改變一些歷史,但是歷史的洪流里,個人終究是歷史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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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朱元璋:「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
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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