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左右承繼之人是叔父,早些給。晚些給又有何區別呢?」
說著,趙明疏竟又跪坐在地啜泣起來。
老太太一時啞了口,一旁的趙陳氏卻急了起來。
她女兒的嫁妝這會兒還在當鋪壓著呢!
老太太說了用康養銀子贖,晚了書瑤還如何嫁人?
越想越急,趙陳氏再顧不得旁的,脫口而出:「可你若今年不給,婆母要如何奉養?」
聞言,趙明疏掩面,又是一臉吃驚:「叔母!這康養銀每年都是三千兩,您管家是如何奢靡,斷了一年連祖母都無法奉養了?」
「更何況,不是還有叔父?」
「總不能這些年,祖母帶著整個二房都是父親養著吧。」
「若當真如此,明疏願此生不嫁,帶著祖母回江南奉養,定會張弛有度,不叫祖母為每年所需煩心。」
眼瞧火燒上了她最寵的小兒子,老太太臉色驟沉,厲聲喝止:「明疏!休得胡言!」
「你父親送來的銀子,每年都要餘富,你叔母不過是惱了你,一時說錯了話。」
「女子婚嫁是大事,再不可信口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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