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疏又打斷道:「不成!」
「明疏丫頭。」老太太皺眉道:「待她將名諱告知後,我會親自遣人去官府查問,難道你還疑心祖母?」
趙明疏正要再胡口編些藉口拖延,終於瞥見青芃終於拿著本冊子跑了回來,咚的一聲跪在地上,氣喘吁吁道:「姑娘,大人的行狀拿來了。」
拿過冊子,趙明疏鬆了口氣,舉至眾人面前道:「諸位,這是我父親故去後,江南名仕以我父生平寫的《趙公行狀》,早已呈遞至太常館。」
「這上頭清楚記著,四年前八月,我父分明去了蘇州賑濟洪災,又如何能與你主子在江寧相會?」
那婦人身子一顫,又詭辯道:「這……入江寧時是八月,走時是九月初,興許……」
「不巧。」趙明疏冷聲道:「行狀記載,家父在賑災時為護一幼童傷了腿,修養了幾日,再回時已是九月下旬。」
「至於你這私印……」
趙明疏將行狀翻到最後一頁,又高舉給眾人看道:「自我記事起,我父私印便不是這般模樣,行狀末頁的這枚,便是族老在銷燬我父私印前親自蓋上的。」
「積年來,蓋過我父親私印的籍契不少,都不是你手中這枚,若不信,我也可以拿出,當場對峙。」
又轉頭看向老夫人頗為委屈道:「可是祖母這畫,明疏也不明白了。」
老太太面色鐵青,心中暗罵老大不好好在官署待著,跑去蘇州作甚。
卻也明白賑災之事由不得她作假,眼前這婦人是保不下了,只得先撇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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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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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