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序白回來後的第三天，岑洛一沒有再提林知珩的名字。

不是忘了。

是怕。

他像一隻受過驚的鳥，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應序白的臉色，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應序白給他煮麵，他就乖乖吃麵；應序白給他倒水，他就乖乖喝水。

應序白坐在沙發上看檔案，他就蜷縮在沙發的另一頭，隔著半米的距離，偷偷看那個人的側臉。

那半米，是一道看不見的鴻溝。

以前，他可以毫無顧忌地靠過去，把頭枕在應序白的腿上，或者伸手去拽他的衣角。但現在，他不敢了。

因為他怕一靠過去，應序白就會想起那個花園裡的擁抱。

他怕應序白後悔。

怕他回來。

怕他再走。

“阿洛。”應序白放下檔案，轉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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