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傍晚,雪驟然大了起來,大片的雪花紛紛揚揚地落,很快在地上鋪了一層白。
兩人也剛好走到了一家酒樓前,這酒樓頗有些眼熟。
蘇無渡牽著人進去,大堂人不算多,店小二熱情地招呼:“二位客官裡面請!樓上有雅間,靠窗的還能賞景!”
蘇無渡要了間包廂,小二看見他們牽著的手,有眼色地沒多問,引他們往上走。
他本想領他們進最裡頭的包廂,路過一個空包廂時,蘇無渡卻停住了腳步:“就這裡吧。”
“誒,好!”店小二連連點頭,推開門,側身請他們進去。
兩人落座,蘇無渡點了幾道菜,“這個……排骨……還有清炒百合。”
蘇之一聽著聽著,就覺得有些耳熟——這都是從前他們來時,一起吃過的。
那還是幾年前的中秋,還沒有兩個孩兒,他們在中秋夜逛了燈會,之後在這裡吃飯,也是同樣的包廂。
再然後主人喝多了酒,在包廂裡……他瞬間不自在起來,垂下眼,手指蜷了蜷。
小二下去備菜了,包廂裡只剩下兩人。
他們對坐在桌邊,蘇無渡感慨地說:“那一日我們也是這樣坐在同樣的位置。”
“嗯。”蘇之一點頭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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