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疏桐對這個地方充滿了好奇,畢竟這是馬嘉祺從小長大、生活了好多年的地方,一草一木都藏著他的回憶。哪怕只是安安靜靜坐在早餐店裡,她的眼睛也一首好奇地望著窗外,仔仔細細打量著街邊的風景,想用心多看一眼,多瞭解一點屬於馬嘉祺的小時候。
馬嘉祺也沒閒著,看著阮疏桐認認真真“觀察”鄭州的樣子,心裡軟乎乎的,伸手拿起桌上的茶葉蛋,一點點細心地剝掉蛋殼,把白白嫩嫩的雞蛋輕輕放到阮疏桐面前的碗裡。
因為馬上要吃東西,兩個人都沒戴口罩,偏偏馬嘉祺是土生土長的鄭州人,又是頂流明星,辨識度太高了,沒一會兒就被店裡的兩個小姐姐認出來了。
那兩個小姐姐一開始還不好意思首接過來,故意假裝點餐,繞到他們桌子旁邊偷偷看,確認了半天,才小心翼翼、有點緊張地走過來,小聲問道:“請問……你是馬嘉祺嗎?”
一聽見有人喊馬嘉祺的名字,阮疏桐立馬就回過神來,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那兩個女生,這麼一來,那兩個小姐姐也一眼認出了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另一個女生接著小聲問:“你是阮疏桐嗎?”
阮疏桐有點害羞,臉頰微微泛紅,輕聲跟她們打招呼:“你們好~”
說著還下意識地伸手扶著馬嘉祺的膝蓋,往他身邊靠了靠,馬嘉祺也很自然地伸手緊緊握住她的手,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看著他倆這麼親密的樣子,兩個小姐姐百分百確定沒有認錯人,第一反應就是興奮地掏出手機,小聲詢問:“請問……可以跟你們合照嗎?”
馬嘉祺依舊保持著溫柔的笑容,輕輕擺了擺手,禮貌地拒絕:“不好意思啊,現在可能不太方便呢。”
兩個小姐姐也特別理解,沒有一點不高興,而且她們的目光全程都被阮疏桐吸引了,都覺得阮疏桐本人比電視上還要好看太多,皮膚白得發光,長相又甜又溫柔,雖然馬嘉祺本人也超級帥,但知道他是阮疏桐的男朋友,大家都忍不住一首盯著阮疏桐看。
既然馬嘉祺說了不方便合照,兩個女生也沒有再堅持,估計是太激動了,都忘了馬嘉祺本來就是鄭州人,脫口而出笑著說:“沒事沒事!歡迎來鄭州玩呀!”
“你們倆好般配!”
阮疏桐笑得甜甜的,連忙點頭道謝:“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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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走後的第一個中秋,我們六個人約定好回老房子吃飯。為此我清早就趕到老房子,把他們愛吃的菜一樣樣端上桌。可等到院里的桂花落滿桌沿,飯菜熱了又涼,也沒等來女友、姐姐、弟弟和青梅。直到深夜,姐姐才發來消息:“嘉樹看見舊屋容易難過,我們帶他去江邊散心了,你別等。”我打開她們發的視頻,四個人舉着紙杯,對月許願。弟弟說,希望以後每年都這樣。姐姐答,好,我們永遠陪你。視頻最後,女友問月餅帶夠沒有。那是我早上做的,特意壓了五個不同的字。花,好,月,長,圓。她們拿走了前四枚。只剩一個圓,端端正正地擺在我面前。原來她們並不是忘了約定,只是覺得弟弟更需要人陪。像小時候,他紅了眼眶就有人哄。我不哭,便被當作從不難過。我架好相機,對着滿桌冷菜按下定時。快門響起時,我端起奶奶的小酒盅。月亮、影子,還有我。這一張團圓照,我沒有再給任何人留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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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下雨時,男友總會來給我送傘。 順手也會給同公司的閨蜜帶一把。 風雨無阻,送了五年。 身邊人都說我命好,有一個神仙男友。 我也這樣覺得。 直到今天,許漫生病請假,南城下了十年來罕見的一場暴雨。 我在公司樓下等了三小時,陸景程都沒來。 手機沒電前,我給他打了十八個電話。 第十八個電話掛斷的時候,朋友圈彈出一條消息。 是閨蜜許漫發的。 “暴雨天,專屬於我的送葯騎士來了。” 配圖是男人拿着葯的手。 那隻手上,戴着我為陸景程編了一個月的手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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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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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