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不過每頓飯丟塊肉，就能讓你們自己咬起來。”鄭嘉走上前，像安撫寵物一樣拍了拍何景明僵硬的肩膀，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願賭服輸，這就算是你驕傲自大的一點小懲罰。”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你和那群蠢貨不同，腦子活泛。好好幹，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他明明在笑，何景明卻只覺得那張偽善的皮囊下，透著令人膽寒的兇狠。

姜李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就因為你當初不肯打詐騙電話，他們才往死裡打你？”

“沒，後來我也打了不少。”何景明嚥下嘴裡的飯，坦然說道。

“那你怎麼沒想著給我打一個？”姜李皺起眉頭。

“我怎麼可能給你打？”何景明氣笑了，“騙你的錢？那不比要你的命還難，我嫌費勁。”

“你要是給我打，我就能直接報警提供線索，順藤摸瓜把你救出來啊。”姜李一本正經地說道。

何景明心頭猛地一暖，眼眶微酸，卻故作輕鬆地擺擺手：“得了吧，就你那摳搜樣，真打給你，你估計還得跟我砍砍價。”

半晌不說話的黃斯年放下茶杯，打斷了他：“姜李他不摳搜。”

“嗯？”連姜李自己都覺得有些懷疑。

“你剛來深圳的第一個月，就讓一個陌生人借住了快半年。”黃斯年說道。

姜李又驚又窘，沒想到這麼小的事都被黃斯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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