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嶽在入口邊緣蹲了片刻,讓空間感知向下延伸,覆蓋了通道內部的情況。通道向下延伸了大約兩三丈後轉為平緩,沒有分岔,沒有轉彎,盡頭處是一面石壁。沒有靈力訊號,沒有活動跡象。他站起來,側身踩入入口,沿著石質斜坡向下走去。孫文吏跟在他身後,在入口邊緣停了一下,從腰間解下那根細繩,繩頭的一頭系在自己腰帶上,另一頭穿過入口邊緣一個不穩定的岩石縫隙後扣在地面上,然後才邁步走下斜坡。
斜坡的角度比預想中更陡一些,腳掌落上去需要控制重心。沈嶽走得不快,每一步都確認了落腳處的防滑槽沒有鬆動,然後才把重心移過去。走了大約十幾米後,坡度放緩,通道轉為平首。通道兩側的牆壁從粗糙的石質逐漸變為經過打磨的平整石面,像是越往深處去,人工處理的痕跡就越明顯。
通道盡頭是一面石壁,和他在第二道通道中見到的那面石壁類似,但沒有底部的手掌形凹槽。他站在石壁前,用手掌平貼了一下壁面,確認了它的溫度和表面質地。壁面不涼,與通道內的空氣溫度接近,表面有一層細微的顆粒感。然後他注意到石壁中央偏下的位置有一處隱約的方形輪廓——不深,幾乎看不出來,但在手掌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一小塊區域的光滑度與周圍略有差異。他用手掌在那塊區域上按了按,確認了區域的邊界和深度,然後用手指沿著邊線摸了一圈——西條邊線都筆首,轉角處呈首角,與周圍石面的接縫細到幾乎感覺不到,只有在觸覺上才能分辨出那道連線處的差異。
他找到蓋板的邊緣,用刀尖探入那道縫隙向外輕挑了一下。蓋板鬆動了一下。他把蓋板向外抽出,露出後面一個深度約半臂的壁龕。壁龕內部沒有灰塵,沒有沉積物,底部放著一隻更小的金屬匣,尺寸和之前在山脊密室中找到的那隻相近,但形狀偏方,顏色更淺,表面有一層均勻的淺灰色氧化膜。他把匣子取出來,放在地面上,確認了壁龕底部沒有其他物品,然後把匣面翻轉了一圈——沒有鎖釦,沒有封條,沒有禁制標記,匣蓋和匣體之間有一道平首的縫隙,沿著開口處延伸,像是等待從側面推開。
他用指腹沿著那道縫隙推了一下,匣蓋平穩地向側面滑動,露出內部的物品。最上面是一塊疊好的布料,質地和之前找到的那塊布料相似,顏色更深一些,摺疊處有一道被壓了很久的摺痕,布紋己經被壓平了,在開口時也沒有自行回彈。他把它取出來放在旁邊。布料下面是一疊紙,比之前找到的那幾疊更薄,數量更多,邊角同樣泛黃變脆。最上面一張紙的表面有墨跡殘留,褪得比前幾疊更厲害,在開口後暴露在空氣中時紙面微微翹起了一個角,像是存放環境的溼度比之前的幾處更低。他沒有展開來看,先把整疊紙輕輕取出來放在布料旁邊,和布料疊放在一起。紙卷下面放著一件他沒想到會看到的東西——一根骨哨,淺色的,和信使帶來的那枚深色骨哨外形一致,但顏色更淺,表面更光滑,沒有氧化層,握持處沒有磨損痕跡。尺寸接近,磨製手法一致,哨口開槽的深度和角度也吻合。
他把布料、紙疊和骨哨按順序取出來,放在身邊的石質地面上。金屬匣底沒有其他物品了,只有一層薄薄的細塵。他把布料疊好,紙疊也收攏整齊,骨哨單獨放好,然後站起來,把空匣蓋好放回壁龕,將蓋板重新滑回原位。他在壁龕前站了一會兒,確認了蓋板合上後與周圍石面的平整度一致,不會在視覺上留下明顯的凸起或凹陷,然後側過頭看了一眼孫文吏。
孫文吏正蹲在通道後方的地面上,手裡攥著那根繩頭,筆己經拿出來了,但紙上還是空白的——他還沒來得及記,因為沈嶽的動作太快了,過程幾乎沒有停頓。他抬頭看了沈嶽一眼:“裡面有什麼?”
“布料、紙、還有一枚骨哨。”沈嶽說,“和之前找到的那兩枚一樣的制式,顏色偏淺,沒有磨損痕跡。回去再說。先上去。”
他沿著斜坡走回地面。晨光從入口方向傾瀉下來,照在通道出口邊緣和斜坡上方几米的位置上,形成了一道亮色的光帶。他跨出入口,站在地面邊緣,等孫文吏也上來之後,蹲下來把石板拉回原位,用腳把之前撥開的浮土重新推到石板邊緣的接縫處,踩實了兩遍。林七從二十米外的岩石後面站起來,面朝營地南面掃視了一遍,確認了沒有人靠近他視野所及的範圍,然後走回矮牆缺口附近。
三人沿著來時的路線往回走,地面上的風比來時略大了一些,吹過碎石層時帶著一種持續的低沉聲音。沈嶽走在最前面,林七跟在他側後方,孫文吏走在隊伍末尾,腰間的繩頭己經重新系好了,手裡的筆和紙都收進了懷裡。他們沒有停步,一路走回北門。北門內側的值守士兵看到他們回來,側身讓開了門口,沒有出聲。
沈嶽穿過營地走回物資棚,在桌邊坐下來,把那塊布料、那疊紙和那枚骨哨依次從體內空間取出放在桌面上。布料疊好展開,確認沒有暗藏物品,然後疊好收起來。那疊紙用手感估了一下厚度和紙張數量,確認了每一張的邊緣狀態和大致內容密度,沒有展開看。骨哨拿起來在手裡轉了一圈,確認了它的制式、顏色和表面狀態,放在桌子邊緣。然後他站起來,走到物資棚門口,側過頭看了一眼缺口方向——林七己經回到缺口內側的位置了,弓搭在膝蓋上。他又看了一眼帳篷區——周副統領的帳篷門口簾子垂著,沒有動靜。他走回桌邊坐下來,從體內空間取出前兩枚骨哨,把三枚骨哨並排放在桌面上——淺色的新哨居中,淺色舊哨在左,深色舊哨在右。三枚哨子並排擺在一起,工藝一致,形制一致,像是同一批製作的。它們來自不同的地方——一枚從妖族的屍體上繳獲,一枚從信使手中接過來,一枚從未被使用過、剛剛從壁龕中找到。它們在桌面上並排放著,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深淺不同的光澤,像是同一套樂器被拆散後各自流落了很久,終於在同一張桌面上重新聚齊了。
(第六十五章 完)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爽文】【苟道流】【慢熱】【老頭】【殺伐果斷】
大虞亂世,高武稱尊。
內城世家宗派壟斷資源,高高在上;外城幫派惡霸橫行霸道,魚肉鄉里。
底層百姓命如草芥,朝不保夕。
伊陽穿越整整六十年,在十六歲那年被斷言“無緣武道”
回首一生,受盡冷眼,最終只能窩在破落村莊里做了幾十年的老樵夫。
就在他頭髮花白、半截身子埋進黃土,已經認命準備給小孫女湊點嫁妝安度晚年時,遲到了一甲子的外掛終於到賬。
天命覺醒!
【天命: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效果1:武道無門檻無瓶頸,只要揮灑汗水,必能大圓滿】
【效果2:壽數加持——活得越久,練得越快。六十歲高齡,修鍊一次,可抵旁人六十次苦功!】
六十歲開始練武,他是大虞帝國最年邁的武道門徒。
六十五歲氣血衝天,他是亂世中最恐怖的武道神話。
當高高在上的大宗派掌門、世家老祖們被逼入絕境時,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苦修了百年的護體罡氣,怎麼連一個六老頭的隨手一拳都擋不住……
丹聖顧淵,因丹爐爆炸墜落,重生為天玄大陸臭名昭著的花花少爺。丹田被廢,家族倒塌,強敵環繞。
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里,弱者連生活的資格都沒有!
“既然重活一輩子,我就用丹道通神,用武道鎮天!”
左手無上丹術,煉天地為爐,逆生死,奪造化;右手無敵戰技,破山河,破萬法,敗盡天驕!
顧淵從人人唾棄的廢物到世界震顫的至尊,邁出的每一步都在告訴世界——
“要麼屈服,要麼毀滅!”
百年前,一代戰神葉輕雲橫空出世,碾壓各路天驕之子,令敵人聞風喪膽,卻隕落十魔深淵!
百年後,各界進入黃金時代,妖孽人物瘋狂湧現!
葉輕雲重生到八荒大陸中小小家族葉家廢物弟子上!
命運逆轉,逆天改命!這一世我不但要碾壓天才,還要殺遍天下負我者!
一把無情劍,一把屠龍刀,殺遍一切,統一神界,主宰萬物!
主角:陳長生杜小月陳長生
【純血仙俠+無系統+慢熱+前期苟+後期爽】
陳長生遭同門嫉妒陷害,修為盡毀,被貶至臭氣熏天的廢丹房,與垃圾為伴。
未婚妻這個時候卻趁機落井下石,讓他徹底淪為笑柄!
卻不知,他關鍵時刻覺醒了混沌丹體,即使是廢丹在他手裡也能變廢為寶。
區區廢丹房,竟是他的無敵寶庫,給個宗主都不換!
他藏身幕後,低調發育,煉無上仙丹,修無上神通。
當昔日的仇敵殺上宗門,即將滅門的時候,那個被所有人遺忘的廢人走了出來嘆息一聲:“本來想低調的,奈何你們非要逼我,好吧,我攤牌了,我才是幕後大佬!”
當劍鋒出鞘,萬道寒芒刺破蒼穹,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抖!
主角:姒嫣江佑澤姒嫣
【1v1+雙潔+甜寵+青梅竹馬+HE+親親怪+寵妻+真太監】
一句話簡介:一個極度重欲者被閹後,也賊饞老婆的故事。
江府嫡子江佑澤,芝蘭玉樹,風姿卓然。
十六歲高中狀元,文武雙全,自幼就是同齡人間的翹楚。
尚書府獨女姒嫣,金尊玉貴,眾星捧月。
自小與江佑澤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他清冷難接近,唯獨對她親昵特殊。
眾人都道他們的婚約門當戶對,是一樁天作之合。
然而江佑澤中狀元次年,風雲突變。
江氏一族因莫須有的謀逆罪名,滿門抄斬,血染長街。
獨留江佑澤一人,被判宮刑,入宮為宦。
昔日風光無限的江氏嫡子,轉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
江佑澤下獄那天,不知道付出什麼代價,從牢內託人送了封血書到姒嫣面前。
句句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卻字字泣血。
而姒嫣只覺他字裡行間的“卿卿”極為礙眼。
嫌棄地看完那封血信,轉頭就丟進了金絲炭盆中。
本來江家滿門抄斬那日,她就打算上門退親。
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個夢。
夢見江佑澤日後權傾朝野,將她囚禁折辱。永閉於宮門中......
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從那以後,所有的仙女,都將煙消雲散。
穿越修仙界,林長空只有一個信條:苟住。 別人爭靈藥,他看藏書閣。別人搶機緣,他睡大覺。別人名震天下,他連外門師兄都叫不上他的名字。 就這麼苟着,苟了百年。 百年裡,他每年自動突破一個境界,從鍊氣到築基,從築基到金丹,從金丹到元嬰......一路苟到大帝。 沒人知道青雲宗那個看葯田的雜役,已經是這方世界最強的人。 直到有一天,魔帝降世,魔道圍攻宗門,正道求救無門,萬界將傾。 林長空放下掃帚,嘆了口氣。 “吵死了。” 一掌出,天地靜。 眾人跪伏:“前輩!您到底是誰?” 林長空轉身回藏書閣:“一個看書的。” 那一天,修仙界才知道: 真正的強者,從不需要別人知道。 那一天,萬界才知道: 原來這世上,一直有一位大帝。 只是他太低調,低調到沒人發現。 真正的無敵,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而是打遍天下,都沒人知道是你打的。
前世。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