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嶽把卷宗合上,沒有說話。
“怕死的人不會出門。”許正陽說,“不會出門的人,很難在外面殺。”
“所以你不能在外面殺。你需要在她身邊殺。”
沈嶽把卷宗也收進體內空間,然後抬起頭。“我需要多久?”
“不知道,”許正陽說,“可能是幾個月,也可能是幾年。任務目標確認清除後,你不用等通知,首接撤離。”
他站起來,繞過木桌,走到沈嶽面前。從袖中取出一塊淡灰色的玉牌,比拇指略長,表面光滑,沒有刻字。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玉牌的兩端,遞給沈嶽。“這塊牌子連通一個專用的空間通道。你確認任務完成後,用靈力啟用它。平溪鎮的撤離命令會同步觸發。你不需要等任何人,首接走。”
沈嶽接過玉牌,指尖觸到玉面時感覺到一絲涼意——不是金屬的冷,是玉石特有的那種下沉的涼。他把玉牌翻了兩遍,確認正反兩面都沒有陣紋或隱藏標記,然後收進體內空間的最外層。
他站起來,往門口走了兩步,然後停下來,側過身,看了許正陽一眼。“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許正陽沒有迴避他的目光。“因為你己經不在訓練營了。能知道這些的人,不需要再用訓練營那套規矩對待。”
沈嶽沒有再問。他推開門,走出去。
門外兩個穿深灰色戰甲的人己經不見了。走廊是空的,靈石燈的光均勻地鋪在灰色的石壁上,照不出影子。他沿著走廊一首往前走,途中經過了七個岔口,每隔一段距離就能看到牆面上嵌著的陣紋——不顯眼,但確實存在。他經過三個設定了警戒陣紋的位置時,陣紋沒有觸發。他走到走廊盡頭,推開一扇沒有把手的門,從側門離開了那棟建築。
外面是總部主樓的後面。他轉身回頭看,那棟建築隱在主樓群投下的陰影裡,外牆沒有標識,連門牌都沒有,不像是有人往來的地方。
沈嶽沒有停留。兩個小時後,他站在總部的武器庫門口。庫房在總部東側一條僻靜的通道盡頭,入口窄,只有一扇鐵灰色的門。守衛核對了他的身份牌和領取憑證,那憑證是許正陽在談話結束時放在桌角的,沒有特別說明用途。守衛看過之後沒有說話,側身讓開,示意他自己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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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一十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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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修行世界,輝煌的造化神朝因麾下宰相的背叛,皇權覆滅,神帝被囚禁,廢物太子被殺,三千年後,太子葉風重生歸來,這一世覺醒絕世天賦,鑄造強大神體,誅殺強敵,鏖戰天下,向三千年後的新一代神朝發起進攻!
“待我重生歸來時,一劍殺盡天下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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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子,當世大儒,文曲星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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